沈叢玉感覺自己呼吸都是燙的，為數不多的理智也被燙化。
蔣西霖此時此刻的模樣像極了勾引人犯傻的狐貍精，偏偏語氣和目光又那么溫和，引誘人敞開心扉向他交代心底的秘密。
他看出沈叢玉的動搖，鼻尖幾乎要觸到她的鼻尖，再添把火，道：“和我說，我幫你擺平。”
沈叢玉是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蔣西霖，她想親他，想讓他繼續剛才的事。
可他就是一定要她說出來。
她經不住誘惑，開了口：“你幫我打他嗎？”
“可以啊，但我不知道他怎么欺負你的。”
沈叢玉有些傷心，“現在沒有欺負。”
蔣西霖捕捉到她話里的漏洞，“以前有嗎？”
“有，但是……”
她后面又不肯說了。
連承認的那個字眼也說得含含糊糊，不注意差點漏聽。
蔣西霖挑起她的下巴，親了下她的鼻尖，又親上她的嘴唇，呼吸間是淡淡的酒香。
沈叢玉徹底醉了。
她無力地捏著蔣西霖的衣服，任由他親吻，剛才從嘴角漏下的酒水浸濕了她胸前的衣服，貼在皮膚上。
她剛才只來得及套上睡衣，里面沒有衣服了，浸濕的布料緊貼著身體，勾勒出衣料下的線條。
蔣西霖的呼吸打在那處。
沈叢玉不由自主地半瞇著眼睛，很想讓他兇點。
短時間內又醉了回，沈叢玉的反應蔣西霖摸清楚了，她變得更主動，也更纏人。
只是臨門一腳，蔣西霖還頗有耐心，撐在她身上，停下來哄她說話。
沈叢玉難受到想哭，示弱討好都沒用。
蔣西霖還在這時候拋出誘人的橄欖枝。
“你告訴我一個秘密，我就幫你，不是很難受嗎？”
沈叢玉這下真哭了，眼角掛著濕潤的水光，任憑她怎么主動親他他還是無動于衷。
她帶著哭腔，“我不要說。”
蔣西霖的指腹蹭著她的皮膚，“為什么不說？”
“說了，你會笑話我的。”
蔣西霖抿唇，又問：“我不會。”
沈叢玉搖頭，哪怕感官上天旋地轉，她還是執意如此，“那你也會看不起我。”
“不會。”
“不會嗎？你肯定想我過得不好。”
沈叢玉委屈，趴到旁邊的被子上蹭眼淚。
聲音悶著，聽上去更可憐了，“你好討厭我，我肯定會嘲笑我。”
蔣西霖把她壓在臉下的頭發撥開，心里有數了。
他靠近親她的臉，把她的人翻過來，直起身子把她拉近。
沈叢玉雖然主動了很多，但她畢竟醉酒，意識又被蔣西霖磨了許久，一次后就沉沉睡去了。
蔣西霖下床，關了臺燈，裸著上半身離開了臥室。
他從抽屜里找到沈叢玉的煙，站在陽臺上抽了兩根。
……
沈叢玉第二天醒來只記得自己昨晚喝多了，然后蔣西霖來了，還跟他做了一次。
她的身上有不少痕跡，昨夜有關這方面的混亂記憶碎片式的涌入腦海。
時間不早，蔣西霖早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