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瑞嚇了一跳，不敢相信陳堯真的要動手。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話先脫口而出：“你要干什么？”
沈叢玉拉她一把，擔心她被陳堯誤傷。
她自己也是怕的，畢竟陳堯曾經給她帶來的陰影是打心底的，她只是在堵他不敢輕易在這動手打人。
“你還想動手嗎？還當這里是你們陳家的地盤嗎？你逼不了我，你不累我都累了，難道非要你死我活才滿意？”
沈叢玉說這些的時候，薛明瑞心里有些驚訝逐漸蔓延開。
她又看了看陳堯，他可見十分惱怒，眼睛里爆出幾條紅血色，手掌也緊攥成拳，尤其是她說話前他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打人了。
那種感覺實在太強烈。
而且看上去，陳堯一系列的反應沈叢玉面對的十分自然，似乎早就知道陳堯下一步會做什么。
她甚至還把她擋到身后。
薛明瑞心驚肉跳，有了個不敢相信的念頭。
陳堯還在像危險的狼一般盯著沈叢玉。
即便他再不愿意承認，內心也如明鏡似的，沈叢玉說的的確是真的。
看她的態度，她怕是真的死也不會再跟他在一起。
陳堯幾乎把牙咬碎，看著面前這兩個萬分防備的女人，他甩手離開。
他前腳剛踏出門檻，沈叢玉立刻把門關上甚至反鎖。
一身的力氣抽絲剝繭般跟著散去，她的雙腿發軟，險些沒站穩。
薛明瑞看她的狀態不好，自己的情緒跟著低落起來。她不確定要不要問，擔心揭到沈叢玉的傷疤。
“叢玉姐，先坐會兒吧。”
薛明瑞給沈叢玉倒水，又安慰她許久，氛圍實在低沉，沈叢玉不想這樣，可一想到陳堯始終解決不掉，他就要一直纏著她，她也打不起精神跟薛明瑞說沒事了。
沈叢玉道歉：“對不起，我現在不在狀態，我們可能要晚點才能出門。”
薛明瑞忙說：“沒事的，出去玩又不要緊，你不要這么說。”
沈叢玉瞧著很脆弱，周身的氣場寫著頹喪二字，握著水杯，狀態差勁。
薛明瑞留給她單獨消化的空間，找借口說要去車里拿包，出去了。
她一出電梯拿著手機給原桉撥去電話。
沈叢玉的難處她看在眼里，陳堯那么難搞，又那么嚇人，她覺得跟沈叢玉的安全比起來，其他的都不重要。
原桉大概在忙，震了幾聲還沒有接，薛明瑞腦子里七想八想，在聽到原桉聲音的時候她又忽然退縮，快速掛斷電話。
她想沈叢玉連她都不說，一定是心底的秘密，她要是自作主張，她會不會不能接受。
正在糾結中，原桉又把電話回過來。
“怎么了，怎么打過來又不接？”
“我……”薛明瑞一出聲，發覺聲音在抖，她很緊繃，頭腦亂成一灘漿糊，“我不知道怎么說。”
原桉一聽，嚴肅起來，“出什么事了？你現在在哪？”
薛明瑞張不開口。
倒是原桉自己想起來：“你不是說要和沈叢玉出去玩嗎？”
“我剛來接叢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