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玉后半夜睡得無比沉，基本上什么都沒印象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
沒看到蔣西霖，沈叢玉隱約記得他昨晚說章老師的航班是十點半到海城，她急忙下床，腿一軟差點摔了。
鏡子里映出她發腫的眼睛，昨晚哭得太過造成的，鎖骨上刻著清晰的牙印。
沈叢玉想哭，想罵人，但又來不及了，簡單收拾好出去換衣服。
蔣西霖剛好回了臥室，看到她，他的心情明顯很好，“我還以為你在繼續睡。”
沈叢玉不想跟他說話，找了衣服出來，本想進浴室換衣服，奈何雙腿不適，不想多走動，干脆當著蔣西霖的面脫下睡裙換衣服。
她背對著蔣西霖，一片白皙的后背上也有些痕跡，尤其是腰側，有幾塊青紫。
白凈細嫩的皮膚仿佛變成了任由蔣西霖隨意畫作的畫布。
他倚著矮柜欣賞他作出來的畫面，沒有半點看人換衣服的不對，直到沈叢玉穿上衣服，擋住了她的身體。
沈叢玉把頭發從衣領里撥出來，一轉身，沒想到蔣西霖的目光不加掩飾地停留在她身上。
盡管更親密的事情做過無數回，但她還是抿緊了嘴角，“你看什么？”
她心有不滿，一說話自動帶上撒氣的意味。
蔣西霖這會兒是不會跟她計較的，他走上前替她整理了下衣領，手指順著她的下頜滑下去，停在她的鎖骨上。
指腹下面是他咬出來的痕跡。
他按了按，問她：“疼嗎？”
沈叢玉蹙眉，“你明知故問。”
“很疼？”
沈叢玉順時說：“疼，腰疼，腿也疼，哪都疼。”
蔣西霖沒有不好意思，游刃有余道：“所以讓你多睡了會兒，都快遲到了。”
“那也是因為你。”
“現在還能走嗎？”
沈叢玉看著情況發脾氣，嗔怨，“我說不能，我能不去了嗎？”
蔣西霖給了否決的答案。
但他突然將她抱了起來。
沈叢玉下意識抓住他的衣服，“干什么？”
蔣西霖抱著她往外走，“不是不能走了嗎？抱你下去不是更合你意？”
饒是沈叢玉再生氣，也感覺到這人今天心情不錯。
她不想承認，是不是他看她越慘，他就越高興。
這么想著，她任由他抱下樓。
席文在廚房，準備好了早餐，還有一杯咖啡，都是給沈叢玉的。
沈叢玉看見他，掙扎著從蔣西霖懷里下來。
他們又不是那種男女朋友關系，在人前這樣，她還沒有那么厚臉皮。
她接過吃的和咖啡，跟著蔣西霖出門上車，前往機場。
還好今天去機場的路不堵車，他們遲到了幾分鐘，不算太晚。
見到章老師和她老公之前，蔣西霖摟住了沈叢玉的腰，“演得逼真點，不用我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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