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的話語極其的傲慢。
而且絲毫不掩飾其優越感。
甚至于直接冒犯了開羅、穆尼黑等等……
然而最令人無奈的是，保羅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霉國的科學技術發展實在是太迅猛。
早已經在科技霸主的位置上坐了多年，穩不可破。
因而，不少已經被霉國視為上一代落后產品的技術，在其他國家甚至還算是最新的高精尖科技……
此時，很多人都感受到了保羅這番話語的盛氣凌人。
若是像平時一樣，僅僅是在年會小范圍內傳播，來到霉國年會現場的教授在那種環境下，可能不會生出任何反駁的心思。
甚至折服于霉國的權威性。
然而可惜，這次完全不一樣了。
此次的開場白演講，通過網絡直播傳播到了世界各地。
也許霉國在現實中很有實力。
但在網絡上……還得練練！
因而當下，霉國年會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大量的負面消息。
“霉國太高傲了！”
“這是一個醫生組織該有的態度，我感覺去他們那看病得跪著，不然怕被醫生用鼻孔瞪人！”
“滿滿的冒犯和優越感……霉國吃棗藥丸！”
然而，盡管如此，仍然有大量屏幕站在了霉國一邊：“雖然但是，保羅說的都是真的。自從首例膠質瘤全切開始，霉國就一直在神經外科領域占據全球龍頭的位置，而且從未中斷。現代醫學雖然不能說起源于霉國，但卻絕對是興盛于霉國！”
“當年的霉國實力很強，如今依然沒有什么對手！”
“大夏神外年會只是一些年輕人比賽，就已經這么精彩了。而霉國神外年會上臺發言的都是各國的教授，全都是精中選精的大人物，只會更加優秀……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此刻，西半球，上午的日光灑落而下，照亮了整個會場。
保羅結束開場白演講，走下臺去。
掌聲經久不息。
但凡來到此處的人，無不被保羅的權威所感染，務必認同先前的一番話。
這與在線上觀看直播，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很多人甚至心生出佩服的態度，此時若是給一張綠卡，相信不少意志不夠堅定的年輕人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留下來。
“這就是霉國年會啊。”
觀眾席上，加格忍不住感慨道。
他目光掃過全場。
霉國神外年會的會場極其恢弘大氣。
別的國家，模仿不來萬一。
這不是花大價錢就能達到的效果。
這股磅礴的感覺，更多的是源于霉國自始至終的神經外科霸主地位，是一代代屹立在頂峰的神經外科大師才能蘊養出來的集體意志。
這一點，從每一個霉國醫生都高高地昂著腦迪，與保羅幾乎別無二致就能看出來。
不過，此時加格卻是沒有心思觀賞這一切了。
他迅速收回目光，壓低聲音道：“方院士，這幾天都要麻煩您了……”
坐在一旁的，正是方具瞻方院士。
他神情泰然，不動聲色。
隨后才開口道：“無妨。不過你的老師倒是當起了甩手掌柜，爛攤子反倒是留給我來收拾。”
這位名叫加格的年輕人，正是埃米爾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