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沃森等人也是沉著臉。
他們不相信,普通人會為許秋說話。
顯然,這些人也是水軍。
是許秋給出的回擊。
“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沃森問道。
如今霍普金斯醫院的科研項目正是頸七互換術。
如果能提前掰倒許秋,那他將獲得前所未有的關注。
甚至有機會將“沃森-保羅術式”立為正統。
眾人都看向保羅。
現在的許秋,就仿佛是一根刺,時時刻刻映射出他們的不堪。
他們恨不能讓許秋立馬跌入塵埃中。
保羅瞇起眼睛。
思索片刻后,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的笑容,道:“放心,我還有最后的殺手锏。”
眾人一怔。
都是有些面面相覷。
如今常見的娛論攻勢出師不利,還有什么對策。
保羅面龐轉冷,低聲講了幾句。
原本還有些疑竇的眾人逐漸睜大眼睛。
隨后,所有人的臉上都恢復了輕松的神采。
再看向屏幕中的許秋時,眾人心里再無嫉妒之情,只有一種觀摩將死之人最后的回光返照的同情與憐憫之色。
當然,更多的是快意。
一個許秋,打亂了他們霉醫研究院的各種計劃。
也讓他們深夜依舊無法酣睡。
眼看著對方落得一個凄慘下場,他們才能稍微解恨!
“讓你再嘚瑟最后一日。”
保羅冷眼瞧著屏幕。
手術直播畫面中,正是許秋那張平靜的臉。
此刻正好拍到許秋低頭回了條信息,哪怕是如此,他口中的解說也未曾停下,輕描淡寫地講解著趙雪薇的手術缺陷。
此時,趙雪薇眼眸有著前所未有的異彩。
從前她聽過關于許秋的諸多傳聞。
來大夏年會之前,她就聽曹文主任說過,見了許秋必須用對待戴教授的態度。
當時趙雪薇很不服氣。
戴教授是大夏神經外科第一刀,是神外研究所所長,為國內神經外科發展殫精竭慮,可謂之“神經外科大醫”。
一個許秋,一臺頸七互換術,還不足以與戴教授平起平坐。
能做頸七互換術,就意味著他的本事高嗎?
但這一刻,趙雪薇是真的服氣了。
她在專業領域素來就很驕傲。
然而如今,自己鉆研的諸多技術,在許秋眼里卻是漏洞百出……
這并沒有讓趙雪薇覺得惱怒。
反而更為興奮!
原因很簡單……
趙雪薇苦練手術到如今,其實已經陷入了一個瓶頸。
她已經不知道該從哪個方面去提升自己。
而且,旁人也根本無法給出指導了。
因此她才不斷地鉆研新技術。
通過折騰更優越的手段,逐步替換掉自己原本那看似完美的基礎術式。
dsa引導就是其中的集大成者。
然而,能研發出一個“dsa引導”已經是奇跡,下一項新技術還能派上用場嗎?
沒有人知道。
因而趙雪薇其實已經迷茫了好幾年。
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精進。
直到今天,直到自己在許秋面前展現出她最引以為豪的技術,她才方知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