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蒂笑著道:“許秋今晚有正事,沒工夫給你表演手術。”
埃米爾斜睥向莫雷蒂,道:“那索性見識見識莫雷蒂教授你的頸七互換術精進到何種程度了。”
一聽這話,莫雷蒂的表情頓時就有些僵硬了。
她之前的41分還歷歷在目。
雖說這幾天的確有了十足的長進,但終究只是在許秋的指導下練習了數日而已。
能有多大的進步,她自己心里都沒數!
相反,在見識了許秋那堪稱完美的技藝后,莫雷蒂更加懷疑人生了,也就更覺得自己的技術簡直沒眼看。
而對此,威爾斯是最有感觸的。
他感慨道:“我雖然不懂你們的頸七互換術,但我懂許醫生!
“當初我從許醫生這里學了嗜鉻細胞瘤,每次跟許醫生的技藝對比,都有種自己的手術跟過家家一樣的感覺……
“直到我回到范德堡醫院,拿起手術刀才意識到一點——“當初我覺得自己技術很爛,只是因為和許醫生比。但相較于其他同行,我的進步簡直是跟坐了火箭似的一日千里!”
這番話一出,眾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莫雷蒂身上。
莫雷蒂不禁更緊張了幾分。
真的假的……
雖然威爾斯說得言辭懇切,但這會兒她還在懷疑人生的階段,實在是沒什么信心。
恰在這時,許秋的聲音響起:“莫雷蒂教授若是有興趣的話,晚些時候我可以抽空給你做一次‘分層考核’。”
話音落下,莫雷蒂眼里閃過一絲期待。
說實話,她也蠻好奇自己如今的水平的。
當初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憑借自己的神經外科手術造詣,能隨隨便便在“分層考核”中拿到不錯的成績。
沒想到竟然連申昆侖都不如……
當時她就驚異于許秋親自授課所帶來的提升。
如今,她也算是得到了許秋幾天的傳授,分數能來到什么地步,還真不好說。
“好。”
想到此處,莫雷蒂當即不再遲疑,答應下來。
而這話一出,一些原本打算硬著頭皮離開的人,也立馬打消了念頭。
他們也想親自看看,一個幾乎不懂頸七互換術的人,認真攻堅手術且有許秋教導的情況下,究竟能到何種程度。
當然更主要的是——能觀摩一個世界級教授的考核,這種機會,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
誰又愿意錯過?
最終,但凡是有點地位、能說得上話的人都留了下來。
反而是小人物,因為練習室等地方的容量有限,不得不含恨回去睡覺。
這讓這群醫生都有點懵。
臥槽,什么時候通宵加班也變成有門檻的了?
地位不到教授還沒資格?!
眼看著已成定局,在外圍等著許秋的唐安感覺天都塌了。
不是……
這正常嗎?
一個個都不睡覺,一群中年人、甚至還有五六十歲的老頭,精力就這么旺盛?!
唐安一臉的痛苦之色。
她小跑到許秋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黑金色房卡,道:“師兄,給你訂的可是總.統套房,整個景苑王府最好的房間,一個晚上十來萬!你不睡豈不是浪費了?”
主要是,我也想長長見識……唐安心里嘀咕著。
而這番話讓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們在這探討人類神經外科未來的發展呢。
你說一個套房一晚十萬?
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