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楠猶豫了一下,看向許秋。
卻聽許秋道:“埃米爾教授,治病救人耽誤不得,回去協和之后我跟你走一趟。”
聽到這話,埃米爾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直到此時此刻,這場簡短的歡迎儀式才算是正式結束。
眾人簇擁著許秋上了車,隨后直奔協和而去。
落在一旁的陸啟山,呆呆地望著這一幕幕,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刷新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光彩奪目的人。
哪怕是自家的孫恒主任,乃至于瑞金醫院院長,面對下級時總是趾高氣昂,但總有人能讓他們諂媚巴結、點頭哈腰。
但許秋不同。
在任何人面前,許秋都永遠是那一副平和的姿態。
對自己這么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讓人如沐春風。
而與本內克教授這種頂尖大佬相處,卻也能收放自如,不卑不亢。
這一瞬,陸啟山突然明白為何會有人想追星。
因為面對這種全身都閃耀著光彩的人,內心之中除了崇拜,就是想要追隨的熾熱之心。
這一路上,陸啟山仍然沒有從這種極深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直到車子抵達協和,眾人簇擁著許秋遠去,陸啟山還愣在原地發呆。
他其實也想追上去。
但那種場合不是自己能參與的。
動不動就是教授,孫恒主任在其中都得夾著尾巴,自己肯定是不好意思硬擠過去。
望著許秋離去的背影,許久他才回過神來。
隨后陸啟山轉身就要離去,他準備自己找個地方落腳,然后好好休息。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從協和里面跑出來。
就看到唐安揮著手過來,隨后交給了陸啟山一張房卡,道:“陸醫生,我師兄交代的,說這是你的房間,回去之后好好休息,等狀態恢復過來再來找他!”
說罷,唐安又跑回了協和。
望著手里的這張房卡,陸啟山徹底呆滯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許秋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就記在了心上。
應付如此多頂尖大佬的情況下,居然還記得自己這么一位無關緊要的小嘍啰!
這一刻,陸啟山只覺得有股無形的力量自心底升起——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忘記今日的一切,要拼了命地爬上來,爬到讓所有人都無法打壓自己的高度!
……
……
另一邊。
在送走了大部分無關人士之后,許秋總算和埃米爾抵達了神經外科住院部。
協和的住院大樓和臨醫比起來就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了。
不只是地板整潔如新,就連光線都要亮堂許多。
在這種情況下,感覺工作起來都更有動力了。
當然,只是感覺,該打瞌睡還是打瞌睡。
一路順著指引,許秋終于來到了彭月嬌的病房前。
由于彭月嬌本身的特殊性,再加上近來反復的病情,如今她被安頓在了vip病房。
甚至還配了三個護士三班倒、二十四小時看護。
“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還沒進門,許秋就問出了這個關鍵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