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女人的小女兒,比他女兒大一歲。”
至此,所有行為錨點便都串連起來了。
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打擊報復,姚某試圖人為制造出一場跟女兒遇難一模一樣的綁架,來宣泄失去所有親人的痛苦,報復那些害他痛苦的人。
“他固然可憐,那女人固然可惡,可那些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客人們難道不無辜?你們還有南區那些雖然沒能救下他女兒卻也拼盡全力努力過的同事難道不無辜?”
只因為沒救下人就被恨上,也算是“升米恩斗米仇”的典范了。
杜碧筱聽她這么說,也忍不住笑了。
警方的通告之所以沒把這些披露出來,就是擔心有些喜歡慷他人之慨的圣父圣母會假借同情姚某一家遭遇之名,攻訐南區那些本就因為沒救下小女孩需要心理干預的同事們。
真要任由這樣的言論發酵起來,對他們而言無異于二次傷害。
“她剛剛看著好像挺怕你的樣子。”
“心虛吧,之前為調查爆炸案的事,找過她跟她丈夫幾回,他們兩個現在都還是我們局里的重點關注對象。”
剛剛那女人丈夫將姚某公司大部分資金轉走一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有貓膩,但對方被約談之后一直堅稱那些錢是他當初與姚某合伙開公司的注資,錢轉出來不過是撤資罷了。
沒道理對方公司都要倒閉了,自己還要拿著這么多錢跟他共沉淪一起死,這說辭聽著入情入理,實則錯漏百出,卻也能看出來這人身后應該有高人指點。
他們辦案有辦案的規矩,疑罪從無,故而即便明知道對方有問題,也不能隨便抓人。
不過,暫時沒辦法拿對方怎么樣,卻不代表他們就此放棄,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努力尋找證據。
姚某做出那樣惡劣的事情固然罪無可恕,但他遭受的苦難也不該就此湮滅,這是兩碼事。
那女人估計也清楚這一點,剛剛看到杜碧筱的時候才會不自覺流露出心虛之色。
杜安饒聽完她的解釋,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那女人身上匯聚著血氣與姚先生一家怨恨的陰氣,頭頂上的烏云比那個孫總可還要黑幾個色度,估計很快就要倒大霉了。】
似是為了佐證她的想法,杜碧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才一接起來就聽到了個好消息,讓她不自覺將目光投向面前一無所覺的女孩子。
杜安饒卻誤會了她的用意,善解人意道:“堂姐你有事要忙嗎?那你先回去吧,我這還有阿文叔他們跟著,不會有事的。”
“那好吧,你們逛完早點回去,有事打電話給我。”
“嗯嗯,對了,這個你拿著。”杜安饒從江侑年提著的袋子里翻出一個遞給杜碧筱。
杜碧筱邊上的后輩見狀登時驚訝的瞪大雙眼,好家伙,這算是公然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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