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其他玩家,卻弱的令人發指。
甚至連兜帽男這種菜狗,都和自己參加了同一場游戲。
這難道不奇怪嗎?
除非
游戲的匹配機制,根本就從未變過。
只有旗鼓相當的玩家,才有資格互相競爭,
她和便宜弟弟分配到一起,從來不是什么強強聯合,而是勢均力敵的你死我活。
他想要她的命。
而她則要避免被做成鼓
其他玩家的情況也一樣,兜帽男的格桑,應該實力估計和他差不多。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玩家之間差距會如此之大。
顧岳面色古怪,她本來以為便宜弟弟,和自己是統一戰線的。
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也不存在什么強悍的隊友。
自己必須要做些什么了。
她和便宜弟弟,必須要死一個。
任務相悖,就注定你死我活。
顧岳心臟不住的跳動,腦中盤算著,她現在若是出其不意的殺死男人,有多少成功幾率。
也許...是100%
只要她自殺,離的最近的便宜弟弟,應該會瞬間死亡。
她之前就做過實驗,被兜帽男捅穿心臟時,便宜弟弟的第一反應是不敢靠近,這足以說明問題。
可真的要自殺么?
顧岳眼中閃過掙扎,雖然她有將近百分百的把握,可失手的代價太大了。
就算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概率,她也賭不起。
看來,只有用到那個東西了。
顧岳若有所思的看向遠處兜帽男,下一瞬骨鞭迅速揮出!
以眾人反應不及的速度,卷走男人手中的答案之書。
兜帽男甚至都沒回過神來,就見顧岳已經將白皮書拿到了手上,沒有絲毫停頓的提出問題。
“我可以那樣做嗎?”
說完便翻開書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放手去做”四個字異常顯眼。
顧岳瞇了瞇雙眸,不懷好意的看向便宜弟弟。
下一刻,顧岳速度極快的抓住男人手臂,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中,抬起爪牙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瞬間,顧岳手起刀落,沒有絲毫猶豫的,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顧岳揮刀速度極快,沒給自己留絲毫余地。
那道本該出現在她頸部傷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男人喉間。
便宜弟弟眼中迸射出驚恐,他實在是想不到,顧岳竟會突然這樣做。
男人捂住頸部的傷口,同時痛苦的張著嘴巴。
巨大的豁口不住淌血,讓他發不出聲音,只覺得生命正在飛速的流逝。
眾人都被這一幕嚇傻了,愕然的看著顧岳,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她瘋了不成?!
她為什么會突然對自己出手,傷口又為什么會出現在她弟弟身上?
所有人都覺得太玄幻了,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甚至有人覺得顧岳精神不正常。
沒有人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倒也不怪這些玩家蠢笨,只因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顧岳腦子也轉的很快。
從發現人皮鼓,到推測男女任務相悖...只花了短短幾十秒。
正常人很難在短時間內,想到這么多層。
所有人都覺得顧岳有病,殺了這樣一個大助力。
兜帽男除外。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著顧岳,試圖從她異常的行為中,聯想些什么。
他當然不會覺得,是顧岳腦子出問題了。
顧岳比在座任何人都正常,她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照著這個方向去想,兜帽男很快就意識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他和顧岳的任務沒有沖突。
也就是說,他還有活路!
兜帽男咧著嘴角,突然覺得人生又有希望了。
顧岳這邊并不知道兜帽男的心路歷程,只是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氣息越來越微弱的便宜弟弟。
男人逐漸黯淡的眼眸,滿是不敢相信和懷疑。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因這種原因死掉,更不敢相信,顧岳這個瘋批竟真的敢自殺。
他明明...還有那么多本領沒有施展。
明明以他的本事...不該栽在這種地方的
男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直至徹底失去聲息,只剩下擴散的瞳孔,還死死盯著顧岳。
似在訴說他的不甘心。
顧岳目送男人斷氣,將他眼中的不甘,看得清清楚楚。
確實該不甘的。
從游戲一開始兩人就是隊友,臨到頭了,自己跳反了,換誰都會不甘吧。
但顧岳沒的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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