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血,連他自己也分不清這到底是出自自己的,還是凌母身上的。
總之,凌二爺接到管家說家里發生了大事情趕回來一看,撞見的便是這樣一幕。
當看到自己的母親手上滿是鮮紅的液體,而父親的臉上是一大片狼狽的抓痕和血漬的時候,凌二爺真的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
是心痛心酸嗎?好像不是,畢竟父親和母親之所以會走到今天的這一步,還不都是他們自己交由自取。
但也不是高興。畢竟,哪個當兒女的,會看到自己的父母都傷成這個德行了還能開心的了的?
不管自己心里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凌二爺還是做了一件兒女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將扭打在一起的父母給拉開了。
“宸兒,你可總算回來了!”
母親看到凌宸的出現,已經泣不成聲。
而凌耀在被凌二爺給拉開之后,已經非常自動自覺的退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現在的凌耀,好像總刻意和他們保持距離,以此來表示自己對那個女人的衷心。
“媽,發生了什么事情了?你的手是怎么了?”將母親拉回到這一邊,凌二爺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沾滿了粘稠的液體。
“還不是被那個狐貍精給弄出來了?可你爸竟然還為了那樣狠毒的女人要和我離婚……”
凌母也頗具當演員的資格。
呆在兒子面前哭訴的她,和剛剛在凌父以及那個女人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什么?!”
聽到那個女人竟然用刀子將他母親的手給傷了,凌二爺頗有些不悅的看向站在凌耀身邊的女人。
但女人一點懼色都沒有,只是平淡的迎接凌二爺的眼神,然后說:“你倒是要問問你母親準備從身后捅我一刀的時候,有沒有說自己狠心!”
“對對對,是你媽自己先要捅別人的,文兒不過是正當防衛,我剛剛都看到了!”怕自己的兒子不相信似的,凌耀趕緊幫著補充。
而聽著這兩人的話,凌二爺的臉色也沉了沉。
其實就算不用凌耀的那一番話,凌二爺也能知道那個女人說的是真話。
畢竟,那個女人沒有說謊的必要……
再度掃了茶幾上給隨意丟擲的離婚協議書,凌二爺也大致的猜到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可凌母此時還不肯罷休,想要讓自己的兒子為自己出頭:“宸兒,別聽他們胡扯!”
不過,凌母此刻的狡辯變得有些蒼白無力,聽著她這么說,凌二爺也只是淡淡的說了聲:“媽,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
然后,他便吩咐著:“管家,快去把藥箱拿來!”
先止住血,然后再送母親去醫院。
或許知道大過年一回家就鬧成這樣,凌老爺子也不會歡迎他們兩人,于是本來打算過來給凌老爺子拜年的凌耀將各種補品放到茶幾上之后就說:“文兒,我看我們還是過兩天再過來拜訪吧!”
女人若有似無的掃了凌二爺一眼,然后對男人說:“那好吧!”
于是,將原本平靜的凌家大宅給鬧得烏煙瘴氣的兩個人,就這么手牽手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