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還是獵到自己心儀的獵物。
有好幾個,現在已經跟那些年輕小姑娘的身子貼在了一起。
說是一起跳舞,還不如說是趁機揩油。
不過到這樣的地方跳舞的女孩,其實也是為了賺錢。
和錢有關的事情,她們自然也不會翻臉。
所以男人吃她們的豆腐的時候,那些女人壓根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
有的,更是擺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相比較這些蠢蠢欲動的人兒,凌耀算是這里頭表現的最為正緊的。
一直都坐在沙發上,看著別人和這些年輕姑娘眉來眼去。
不是因為他不喜歡這樣的游戲,而是這里頭的面孔,都是被他玩的熟了,玩的爛透了的。
這,也就沒有能激發他好奇的心里。
再說了,他現在家里頭不也有一個年輕的么?
這些其實和家里頭的那個沒有說狠么區別,有額的甚至比家里頭的那個還不如呢!
坐在包廂里,他只是偶爾喝喝酒,和客人說說話。
整個晚上,凌耀的表現中規中矩的。
一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
說實話,那個女人額的出現情節是非常的俗套。
他凌耀到這里頭找樂子,而那女人是在這里賣的。
搖晃的的霓虹燈閃爍之下,那個女人是被媽媽桑給帶進來的。
見他凌耀一直一個人都坐在這里,媽媽桑對身后那個女人說:“文兒,來見見這位凌總。這可是凌氏集團的總裁,見一見對你以后有好處的。”
媽媽桑先對身后的女人這么說,之后又和凌耀說:“凌總,今兒看你一直都是一個人坐著,是不是這里的貨色都進不了您的臉?這樣,今天新來了一位姑娘,可是非常新鮮搶手的貨色。看在您是老主顧的份上,今夜就讓她和你一塊,怎么樣?”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媽媽桑是提高聲調的。
這樣的高音調,很難不難讓人聯想到什么。
不過凌耀的情緒貌似不加,只是隨口一問:“新鮮貨色?我看你這些可都是陳年老窖!”
他說的文雅,其實背地里都是在挖苦他們這里很久沒有涌進新鮮血液了。
“瞧您說的,我們這今天不是來了新貨色就給凌總您送過來了么?”和凌耀打趣完了,媽媽桑扭著圓潤的身子,轉身對身后那個高挑的女人說:“文兒,還不快過來打招呼。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這話,到底有些刻薄。
可到了這里的女人在這些人的眼中,還有什么尊嚴可說?
被退出來的女人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慢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步伐比其他的那些有韻味,光是走著就能讓許多男人把持不足。
這不,他這一慢步走過來,這包廂內的其他男人都忍不住會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只可惜,他的對手卻是個老手。
就算是這樣的姿態,仍舊不能引起他太大的關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