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眼就認出,他就是那報紙上前段時間還大肆宣揚要換繼承人的人!至于凌母,除了前段時間因為官司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那段時間讓人讓人記住了。但她的長相,還真的沒有多少人能記得住。
再者,她去fa國這段時間,還真的老了不少。
想要認出來,還真難了。
因為認不出這女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凌氏總裁夫人,所以司機大哥以為這女的和自己一樣,也喜歡八卦那些有錢人的私生活,所以便饒有興致的和凌母道:“我跟你說,那女的就是他的女人,剛剛他抱著的那個小孩就是他們兩人的私生子!”
“你說什么?”
這話,讓凌母吃驚。
特別是她那雙放大的眼眸,足以證明這個消息對她來說非常的震撼。
“你以為,那些有錢人的生活那么干凈?看凌氏總裁那個樣子,就知道他在外面的私生活肯定不干凈!”
凌父年輕的時候長的不錯。
再加上有錢又懂得保養,所以歲月也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太多痕跡。
而更多女人癡狂的是他的多金。
司機在說著這些的時候,憋見了后座上凌母的吃驚表情,他說的越是來了興致:“我看他老婆要是知道他做的這些荒唐事的話,估計要被活活氣死了!”
說到這的時候,他還怕凌母不知道似的補充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他老婆被他送去了國外,就是為了在這邊自己好鬼混!”
“他老婆也笨,他老公在外面偷了那么多年的腥,她也放心?”
司機大哥樂呵呵的說著這些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現在所說的“笨蛋”,正是坐在他后座上的女人。
聽著這司機的話,凌母那張蒼老了許多的臉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裂痕。
“該死的,你在別人后面嚼什么舌根?你以為,你是當事者?”
凌母是從來不喜歡被人當成戲子一樣說的。
再者,她壓根就不信凌父會在后面偷人的事情。
即便這幾天跟蹤在他的身后得到的答案都那么的顯而易見,她還是活在自己編織的謊言中。
“你說什么呢?我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難道你還跟著人家后面去看人家偷人不成?我可告訴你,說這些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小心我到法院告你去。”
凌母的火氣一上來,又端著一副高姿態。
“告我就去告我,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說那個人偷人。你去打聽打聽,現在誰不知道他偷人的事情?前段時間他還為了那個女人說要召開什么董事會之類的,說是要罷免了凌二爺的繼承權呢!要不是臨時有什么事情,我看凌二爺早就被他給罷免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回家好好的翻翻報紙看看就知道了!”
說到這的時候,司機大哥還一副不以為意的看了凌母一眼:“你和人家也八竿子搭不著,憑什么告我?”
明顯,司機現在還納悶于這個老女人為什么突然就來了火,還要將他給告上法庭。
然而,現在凌母所關心的并不是這個。
在聽到她兒子凌二爺差一點被他爸給罷免的時候,凌母的瞳仁再度放大。
“你剛說什么?”
“我問你和他們一家子是什么關系,憑什么要去告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