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一次和宋亞集團的合作,便是我們翻身的大好機會?你為了博得美人一笑,就讓這么重要的工程讓你的那個賤/人負責,她能負責出個什么來?”
這一次,凌二爺真的動怒了。
一雙黑色的眼眸,就像是密布了烏云的天空。
看不到光亮,也沒有光亮……
“放肆!”
“啪”的一聲,凌耀將一個巴掌甩在了凌二爺的臉上。
看著凌二錯愕的眼眸,凌耀也有些意外自己竟然甩了凌二巴掌。
但一想到凌二剛剛對那女人的侮辱,凌耀一點都不后悔自己剛剛的行為。
“對母親不得如此放肆!”
他就像是個嚴父,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樣。
可看著這樣的凌父,凌二爺感覺虛偽透頂。
“母親?那樣的女人也配當我凌二爺的母親?我跟你說,那樣的女人連替我舔腳趾甲都嫌臟,也就只有你這樣被蒙蔽了雙眼的老痞子會看上她!”
“你……”
凌父被這么一激,再度準備伸手。
憋見他的舉動,凌二爺干脆挺直了腰板,“你還想打我?那就打啊!反正我今天在這里和你說明白了,要讓這個女人到凌氏來上班,門都沒有!只要我在,那個女人和那個野種,一天都別想好過!”
甩下這么一句話,凌二爺離開了。
離開之時,他將辦公室的大門甩的咯吱作響。
那類似破碎的聲響,其實和他現在心里發出的聲音,是一個調子……
這天晚上,凌二爺回來的時候,談家一家人都在大廳里看電視。
和各位長輩打完了招呼之后,凌二爺便上了樓。
那有些頹敗的面容,任誰看了都有些難過。
在凌二爺上樓的期間,其實蘇悠悠的視線也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一年多的時間,她發現凌二爺真的瘦了好多。
以前的西裝,現在穿起來都有些寬。
再加上他那沉重的步伐,讓蘇悠悠突然覺得,她的鼻尖好像酸酸的。
當蘇悠悠正努力想要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挪回來的時候,卻聽到身邊一直在給聿寶寶為水果的談逸澤輕飄飄的吐了句:“被打了?”
這話,倒真是引起了蘇悠悠的注意。
其實剛剛看凌二爺進門的時候那刻意側身的樣子,蘇悠悠便回憶起了以前凌二爺每次挨凌父打的時候,都是這樣的神情。
她還以為,剛剛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但談逸澤的一句話,又讓蘇悠悠的心里咯噔一響。
談少的洞察能力,蘇悠悠是見識過的。
他說出來的事,十有八九都是事實。
這么說來,凌二爺真的又被凌父給打了?
想起他們剛離婚的那一陣,凌二爺也被凌父給打過。
那時候的凌二爺,被打的皮開肉綻,傷口發炎了還不肯處理。
蘇悠悠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烤爐上似的……
等到顧念兮他們都回房之后,蘇悠悠從自己的行李包里掏出了一罐化瘀膏,還有一瓶消毒水,帶上了一包棉簽,來到了二樓凌二爺所住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