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各位弟兄們,回去有空一起喝一杯。”談逸澤對著這些人敬了禮。
“好,謝謝談少!”
眾士兵對著談逸澤敬了禮之后,便訓練有素的從顧家大宅退出,坐上了車直奔飛機場……
一直到這一群人消失的時候,殷詩琪還沉浸在談逸澤那敬禮的那颯爽英姿中久久不能回神……
“老公,這些從哪里來的?”顧念兮抱著兒子上前。
兒子一向喜歡花朵。
瞪著這一些盆栽中的某一花朵,兒子笑的不知道有多甜。
“怎么來的你不用知道,反正我覺得爸應該會喜歡才對。”什么盆栽的,其實談逸澤不懂。
不過他清楚一點,那就是談老爺子養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差。
“我也覺得我爸會喜歡。不過為什么這些盆栽我瞅著有點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過。”特別是兒子對著笑的某一個花朵,顧念兮總覺得有那么些眼熟。
聽著顧念兮的話,談逸澤挑了挑眉。
他已經故意將這些盆栽擺的有些亂,難道還能看得出來?
晚飯的時候,顧印泯回來了。
不過本來還一臉陰郁的他,在見到門口擺著的那些盆栽的時候,還真的說不出激動。
“小葉紫檀!君子蘭……”還有一些,他都說不上名字的花卉。
一看到這些,顧印泯同志貌似連就要開飯的這件事情都給忘記了。
一直,都圍著那些盆栽轉。
“好盆栽,好盆栽!”
有些,是山水盆景,石山的布局,有獨石的,有子母的,還有群石。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腦子一片舒暢。
這些東西,可遇不可求。
以前顧印泯也有很多次想要這類的,可一般能將盆景布置到如此極致的,都是一些業內有名的高手,價錢想必也高。
如今這樣的盆景竟能出現在自家,顧印泯同志能不開心么?
“顧州長,要開飯了,你還在哪里磨磨蹭蹭做什么?”殷詩琪出來的時候,就見到顧印泯同志圍著那些盆栽一個勁的轉著。
看著蔓延都是癡迷的顧印泯同志,殷詩琪心里一陣堵。
她花了20塊錢買來的盆栽也擺在那一邊的小角落里,為什么顧州長就是看不到?
難道,真像女婿說的,她買的那些都是老弱病殘?
“殷詩琪同志,我跟你說,這是小葉紫檀,這是……”見殷詩琪上來,顧印泯二話不說就拉著他一起欣賞盆栽。
到最后,他才問:“這些都是從哪里來的?”
按理說,這么高水準的東西,殷詩琪同志是不肯給他買的。
“還不是你的女婿弄回來孝敬你的。”
順帶著,殷詩琪還將下午有一大半的子弟兵到自己家里來,還有他們家女婿表現的如何的英勇之類的,都和顧印泯同志交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