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如果李大柱不說,他的確已經將這事忘得差不多了。
但偏偏這個時候提起,那他也立馬就想了起來,連聲說道:“嗨,那件事也是我和小叔子不打不相識。”
“如果早知道我們之間還有這樣一層親戚,我說什么都不會和孩子一般見識。”
而聽見這話,李大柱直接發出一聲冷笑,說道:“不管我們有沒有這層親戚,你這種欺凌弱小的行為都是為人所不齒的行徑。”
“如果那孩子的哥哥不是我,顧及現在少說也被你們這幫人打斷腿,撥了皮吧。”
聽見這話,肖中天愣住,半天沒吱聲。
他不敢說話,因為如果真的沒有李大柱這層關系,他的確不會對李小錘這個死孩子留一點情面。
而緊接著,李大柱就用嚴厲的眼神看過來,對他說:“單憑這件事,我就足以判定,你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你連一個做人的基本美好品質都沒有,我怎么可能把嫂子放心交給你,怎么可能讓你倆成婚。”
最后這句話說得聲音很大,音量很響,幾乎要震起桌面上的餐具和托盤里的珠寶。
“當啷!”
一聲巨響,肖中天身后的一個隨行男人跪在地上,臉上寫滿了痛苦。
而見此情景,李大柱看了一眼,隨后臉上露出詭異的表情,說道:“你竟然還帶了高修為的保鏢過來,是想干什么?”
“難道是,如果我的嫂子不答應你求婚,你就讓這個保鏢把她捆回你家!”
聽見這話,肖中天立刻露出恐懼的神色,連連擺手道:“哪有的事,你這可是純純地誤會我!”
“我只是防止出現像以往那樣的意外,自保用。”
此言一出,李大柱露出疑惑的表情,轉頭看向張金蓮,問道:“能有什么意外?”
而被這一眼看過來,張金蓮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髻,東張西望了一會,最后還是將手拿回到自己眼前,來來回回地搓了幾下,說道:“還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有次來拜訪我沒讓他進門,竟然還想在門外拉我的手!”
“我一個激動,下手沒收力,臨著他的胳膊把他甩出去,倒栽蔥砸進路邊的花壇里。”
此言一出,現場氣氛立刻陷入詭異的安靜。
過了足足幾分鐘,李果果才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而在這一笑之后,李大柱也回過神來,跟著發出笑聲。
不過眨眼的功夫,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蕩然無存,反而變成愉悅。
李大柱看向張金蓮,伸手對著她比出一個大拇指,贊揚道:“不愧是我的親嫂子,下手就是干脆利落。”
這話里雖然有調侃成分,但更多還是贊揚。
而聽見這話,張金蓮帶著嬌嗔的狀態看了李大柱一眼,說道:“你這個家伙,怪會取笑我。”
而兩人這么你一眼我一眼的,旁邊看熱鬧的李果果,眼神也逐漸變得犀利起來,喃喃自語道:“我媽和叔叔,兩人中間的氣場,果然還是怪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