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頌的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驚愕。
除了四肢斷裂的拉閔外,每一個賽車場的工作人員都轉過頭來。
他們定定地看著李大柱和跪在地上的拉頌,發出驚愕的聲音:“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拉頌大人叫那個男人什么?活佛?”
活佛二字,在緬邊這個地方,是僅次于佛祖的存在。
或者換句話說,如果活佛和國首一起站在佛祖面前,活佛的地位還要更高些。
眾人意識到這點后,看向李大柱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喃喃自語道:“這個男人的來頭竟然這么可怕?”
“如果是活佛的話,倒是確實有對國首護衛隊副隊長視而不見的資本。”
“何止是視而不見,就算他想讓國首大人給他做奴才,也不是不可能啊!”
圍觀的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這些話隨著風,一起傳遍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李大柱的神色冰冷,只是用雙眼盯著拉頌的頭頂,一言不發。
而拉頌聽得臉紅,卻不敢抬頭,只能咬著牙把腦袋垂得更低。
除了他倆以外,反應更大的人是,卻是許久都沒有機會說話的杰夫林。
他的視線在李大柱和拉頌的身上來回掃,突然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低聲罵了一句:“我就不信,這個雜種能有那么高貴的身份!”
撂下這句話,他直接甩開身邊的人,不管不顧地往前走,兩步并作三步到李大柱和拉頌的身前,伸手指著拉頌的腦袋頂,大吼一聲:“你在干什么?跪一個小白臉!”
“他說自己身份高貴,你就相信他身份高貴嗎?我還說我是佛祖轉世,你要不要來拜我啊!”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聽見這話的工作人員,也是紛紛捂住眼睛和耳朵,喃喃自語道:“啊啊,佛祖明鑒,我什么都沒聽到,我什么都沒看到!”
“這種使佛祖形象污穢的話語,一丁點都無法進入我的耳朵,因為我是佛祖最忠實的信徒。”
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表現,但也有一少部分人,或者說是杰夫林自己帶來的家生奴仆,不敢讓自己的主子繼續口無遮攔,闖下大禍。
因此他們互相看了看,也趕緊上前幾步,三三兩兩地圍在杰夫林身前,試圖用動作和表情喚回他的理智,說道:“少爺,剛剛風太大,把您的話都吹散了。”
“您剛剛什么話都眉說,對嗎?”
然而杰夫林這個時候,幾乎已經是氣瘋了頭,怒吼一聲,嚷嚷道:“什么叫我什么都沒說?”
“我剛剛喊得那么大聲,你們一個字都沒聽到?你們是聾了嗎?”
撂下這句話,他也不再理會身邊膽怯的工作人員,而是大力甩開自己的衣擺。
他直接上前一步,擠開拉頌,自己站在李大柱的面前,冷笑一聲,說道:“李大柱,他們信了你的那些胡言亂語,我可不信!”
“活佛這個事,只存在于緬邊國度的古老傳說里!”
“你說的這些話,騙騙那些相信傳說的修士就好,我可不受那些東西的影響!”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