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夫杰立的話,夏翡麗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因為她非常清楚,或者說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夫杰立的身份地位有多高。
夫杰立的身份,類似于泰蘭國安置在緬邊地區的使者,只要不是對上緬邊國首級別這樣的人物,他哪怕在這里殺人,都沒有人能動他一根毫毛!
雖然在夏翡麗的眼中,李大柱已經是他的保護神,但她并不認為在緬邊地區神通廣大的李先生,在面對泰蘭國的人時,依然有著那么大的能量!
想清楚這點后,夏翡麗一咬牙,伸手往李大柱的身上一推,轉頭朝著夫杰立的方向,膝蓋一軟就要往地上跪。
動作才做到一半,求饒的話已經說出口:“表哥,不管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哪里惹你不高興,還請你不要對我身邊的李先生動手!要來就沖我一個人來!”
“和你有恩怨的人是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請你放過他!”
但她沒有真的跪下去,因為李大柱已經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拎在半空中,形成一種半跪不跪的狀態。
見此情景,夫杰立又有點不開心。
他看了看夏翡麗,又看了看李大柱,有些不悅的說道:“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你現在求饒太晚了!”
“我現在不僅要你來我的產業下當陪酒女,還要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兒,跪下來給我道歉!”
“光是道歉還不算完,我還要打斷他兩條胳膊!因為我的寶貝賽車就是因為要撞他,意外搞到墻上,兩個前轱轆都撞廢了!剛好用他的兩個胳膊來抵債!”
聽見這話,李大柱冷哼了一聲。
他把夏翡麗往上一拎,確保人站穩后,自己跑上前兩步,將身體身前擋在夏翡麗和夫杰立的身子中間。
做完這些,他將臉轉向夫杰立,冷冰冰的說:“夫杰立,你說反了!不是你不能放過我,而是我不能放過你!”
“我剛剛,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只要你給夏翡麗道歉,我就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但是現在,我發現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只能用教訓狗的方式教訓你!”
一番話,聽得夫杰立直笑。
他冷笑一聲,諷刺道:“教訓我?你只有兩個人,唯一的幫手還是一個只會敬酒賠笑的陪酒女!”
“而我這里有將近20多個人,你拿什么教訓我……”
話音未落,他的左臉就挨了狠狠的一拳頭,整個人向后飛了起來。
見此情景,在場駐守的人紛紛仰頭看去。
夫杰立的身體飛過他們的頭頂,又足足飛了兩米遠,才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砰!”
一聲巨響,落在地面。
夫杰立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怒吼道:“你這個小白臉!竟然敢打我!”
說完,他抬手指揮現場的工作人員和保鏢,怒吼道:“給我拿下他!”
得到命令,現場的工作人員立刻朝著李大柱的方向匯聚。
走之前,他們還互相看了一圈,但還是遵守了夫杰立的命令。
而李大柱的神色如常,甚至發出了一聲冷笑,低聲吐槽道:“打你們這些人,我甚至都不需要用力。”
說完這句話,他抬手一揮,一股淺金色的靈力從他的手掌心里噴出。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