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酋林和薛承遠從人群中走出,為越海棠進行體征檢查。
在整個過程中,沒有任務的人就退在后方,一動不動地站著。
李大柱剛好走進來,見此情景,心底暗暗贊嘆道:“果然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兵團。”
而見他進入,團員們立刻交換眼神后回避,讓出一條通向越海棠床邊的路。
李大柱點頭示意,一路走過去。
原本在床邊的酋林和薛承遠立刻站起身,低頭對李大柱行禮道:“義父,副團身體各項指標正常,但還是沒醒。”
聽見這話,李大柱眉頭一皺。
他抬手示意兩人讓開,自己坐到床邊,拉出越海棠的手腕,親自號脈。
然而號到一半時,他略微歪了下臉,神色里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而后,他睜開眼說:“沒事,就是體力透支有點累壞了,多休息休息就好。”
聽見這話,眾人也是終于松了口氣。
但是下一瞬,李大柱卻抬手揮了揮,示意道:“你們先回,我留在這照看副團就好。”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先前兩人不是針鋒相對的嗎?怎么這會就要開始照顧對方了?
雖說剛剛越海棠中咒就是李大柱救的,但人與人的關系進展肯定不會如此之快。
更何況,男女授受不親,李越二人一不是夫妻二不是戀人,在團內人手充足的情況下單獨照顧,怎么想都很奇怪。
念及于此,心直口快的薛承遠率先回絕道:“義父,從副團回來開始你就一直在忙,照顧她的事怎么還能麻煩你?”
“這事交給我們就好,你要是真有什么安排,直接告訴我們就行。”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表示同意,紛紛點頭。
而李大柱聽見這話,卻是沒作聲,只是默默地將目光移向一班長酋林。
酋林被看得一愣。
但是很快,他卻突然精神一振,立馬換了一個態度說:“好,那就辛苦義父了!”
說完,他便帶著團員離開,同時拉住薛承遠的胳膊往外走。
薛承遠還有點不樂意,邊掙扎邊嚷嚷:“等等,話還沒說清楚,就這么走……”
酋林一把按住他的嘴,直接拖走。
……
醫療室門外。
薛承遠掙脫酋林的束縛,不滿道:“班長!你這是做什么?”
“真就留副團和義父兩個人?這怎么看都不太合適……”
話還沒說完,酋林就抬手在他腦袋上來了一下,無奈道:“我看你就是個傻子!”
“你剛剛也給副團做過體征檢查,沒看出來她根本沒昏迷嗎?”
聽見這話,薛承遠直接就懵了,捂著腦袋問:“沒昏迷?那她為什么不睜眼?”
酋林嘆了口氣說:“因為她就是在等義父過去。”
“副團是好面子的人,她先前和義父針鋒相對,結果還被人救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只有借著義父照顧她的由頭,兩人關系因此親密起來,她也好有個臺階下。”
聽見這樣一番解釋,薛承遠反應了好一陣,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
……
醫療室內。
李大柱抬手一揮,掌心中飛出一股靈力,把門給關了。
做完這些,他才轉身對上床上的人,淡淡道:“人都走了,有什么話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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