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越海棠的話,兩班的人都開始不平起來。
薛承遠這人心直口快,第一個開口道:“越副團長,雙標可不是你這么玩的吧!”
“你得這么多次冠軍,有一半也是依靠法寶冰壺!”
“怎么你贏的時候,使用法器就沒問題?現在你輸了,就是對手全靠法器取勝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紛紛附和,聲援李大柱。
聽到這些話,越海棠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氣得直結巴:“你,你們……你們懂什么!”
“李大柱這個水平的人,使用風行珠根本不可能跑這么遠!”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越海棠非常清楚,風行珠能行進的里程,與使用者本人的靈力量有很大關聯。
而像李大柱這樣,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行完80公里的,靈力量至少要有九重巔峰的水平。
但他很明顯只有八重初級的水平,不是借助法寶使詐是什么?
而被出言針對的李大柱,卻依然笑容滿面,輕描淡寫地說:“但事實就是如此,越副團長狡辯也沒用。”
聽見這話,越海棠更火了,怒吼一聲:“你還敢抬杠!看我直接把你用法寶使詐的事揭穿!”
說完,她就兩腳一蹬,向前沖去。
酋林心頭一驚,飛快搶上前一步,攔在李大柱身前。
“砰!”
酋林伸手接住越海棠的一拳。
越海棠更加惱火,怒道:“酋林,你敢攔我!”
“在你眼里,李大柱這個新人,比我這個副團長地位還高?”
聽見這話,酋林立刻放開越海棠的拳頭,擺手陪笑道:“不不,副團長你誤會我了!”
“這現場里,除了你,就屬我的身份最高!你現在心亂了,也該我說句公道話。”
“畢竟這隨意用法寶的要求,是副團長你賽前定的,現在可不能不認賬!”
聽見這話,越海棠有些臉紅,說不出話來。
見她這副樣子,酋林心說有戲,立刻上前把越海棠拉到旁邊,附在對方耳邊輕聲勸道:“越副團長,你也不用急于一時。”
“你和李大柱約好比賽三局,三局兩勝啊!這才第一句,完全有機會翻盤!”
“有生氣的功夫,不如盡快開下一局!”
說完,他就立刻退后半步,小心翼翼地觀察越海棠的表情。
而越海棠思索片刻,也認為酋林說得有理,便姑且壓下心頭憤恨,望向李大柱惡狠狠地說:“這次就算你贏!”
“下一輪,不允許使用任何法寶,全靠實力說話。”
“而我,也絕不會再掉以輕心!”
聽見這話,李大柱聳了聳肩,隨意道:“行,我沒意見。”
越海棠盯著他看了一會,冷哼一聲,重新走到擬態演武場的罩子之前,再次向其中注入靈力。
“嗡……”
靈力罩表面一陣波動。
多個氣泡顯示屏的畫面開始閃爍,其中場景很快就變換成一片開闊的空地模樣。
仔細看過去,竟是一片射擊場。
越海棠伸手向顯示屏示意,介紹規則道:“這就是第二輪單項競賽,動態射擊的場地。”
“每個參賽者都會得到一桿槍,槍內有100顆子彈,是本次比賽能用的全部彈藥。”
“我們兩個進入賽場后,天空中會放出200個靈力氣泡,需要用子彈擊打氣泡,擊中數量與剩余子彈數加和,數值高的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