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大柱懷念情人,武尊者有些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喃喃道:“糾結于兒女情長,只會影響修煉的速度。”
說完這句話,他才拿開砸在墻壁上的手。
由于他砸墻時動用了金龍之力,那塊墻磚已經變成了黃金。
李大柱看一眼,當即釋放靈力,伸手將黃金墻磚摳下來,朝武尊者丟過去,調侃道:“尊者別這么說,男歡女愛還是很有趣味的,不然這么漫長的生命該多無聊。”
“這塊黃金也不要浪費,正好一起上繳給夏國。”
“啪!”
武尊者抬手接住金塊,臉色陰冷,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而左右長老則在背后偷笑。
見李大柱還看著,兩人便再次合起雙袖,行了一禮,恭敬道:“請圣君安歇,我們會盡快將您的家人帶來。”
李大柱抬抬手,示意他們免禮,兩人便隨著武尊者退出牢房。
……
次日下午,單人牢房。
兩名獄警例行巡視,在狹窄的走廊中穿過,邊走邊打哈欠,喃喃道:“又是無聊的一天……”
正說著,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吵鬧,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清香。
兩名獄警對視一眼,神色變得驚悚。
他們這里可是云京第一監獄,非重犯沒資格關押在這。
而重犯一年到頭也沒幾個,怎么今天這么熱鬧?
兩人立刻戒備起來,向前走去,卻看到武者殿特派的兩個特警打頭陣。
為首的特警客氣道:“同志,她們是犯人李大柱的愛人,來探監。”
聽見這話,兩個獄警先是一愣,疑惑道:“愛人?她們?”
這兩個詞匯組合在一起,是常規的,合理的嗎?
抱著這樣的疑惑,兩人往特警的身后望過去,不由得眼睛都瞪圓了,結巴道:“這,這么多?”
十幾個女人跟在特警身后,妝容和發型精致,衣著款式各有不同,但料子看著都不便宜。
為首的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看樣子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哭了,現在更是壓不住內心的悲傷,嚎啕起來:“大柱!金蓮來看你了!”
這一聲悲鳴十分響亮,李大柱也聽見了,從牢房的欄桿里伸出一只手來,不停揮舞道:“金蓮!你到了?我在這!”
聽見這一聲,十幾個女人都是精神一振,驚道:“是大柱的聲音!”
話音剛落,女人們就一窩蜂地往走廊深處跑去,把獄警撞成了兩個陀螺。
兩個獄警好不容易停住身體,將警帽扶正,臉上寫滿了驚魂未定,震驚道:“這犯人李大柱到底是什么人啊?”
“十幾個愛人就算了,還每個都是修道的武者?”
“這樣的家庭配置,放在外面都可以組一支軍隊了吧!”
而被獄警議論的這幫女人,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見到李大柱。
張金蓮是跑的最快的,直接撲在牢房門口,一把拉住李大柱伸出來的手。
李大柱沒想到她的速度這么快,先是一愣,隨即又笑起來,“金蓮,好久不見……”
話未說完,張金蓮就甩開他的手,雙手握住牢門的欄桿,用力往外拉。
“吱——”
金屬欄桿發出尖銳的叫聲,筆直的桿子變得扭曲,從中彎出來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