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收回視線,繼續往沙袋的方向走去。
陸飛鴻留在原地,低頭搓自己的手指,小聲地承諾道:“嗯,嗯!”
李大柱率先抵達沙袋邊,砰砰上去打了兩拳,又接著提膝一頂。
“邦!”
一聲巨響。
陸飛鴻剛好走過來,眼神瞬間變得驚艷,發出嗚呼的一聲,贊嘆道:“不愧是館主,這空手道打得比島國武者還利落!”
李大柱笑著點頭,回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空手道同樣發源于華國傳統武術,以打、踢、摔三類動作為核心,尤其擅長近身戰斗。”
“而進階為武者后,人的身體力量會得到大幅度提升,動作就會更加有力,甚至可以將一塊石頭打成齏粉。”
說到這里,他拿起一塊練武用的磚頭,提膝一擊。
“砰!”
完整的磚頭立刻化成一灘粉末,唰唰地落在地上。
陸飛鴻都看傻了,畢竟普通武者再怎么練習,也就是把這磚頭打斷。
至于打碎,那簡直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事。
李大柱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那灘粉末,又拿起一塊磚頭遞給陸飛鴻,說道:“你這幾天的任務,就是將磚頭擊碎到同等程度,不過你要用腳。”
“一來是空手道越近越強,要想對戰島國武者就必須拉開距離,二來是你本就擅長腿法,練腿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相信以你的資質,練習不出三日,就能把那二階堂玄井踢成一條狗。”
聽見這島國人的名字,陸飛鴻的眼里立刻燃起熊熊怒火。
她鄭重地點點頭,一把握住李大柱的手,激動道:“我一定加緊練習,不辜負館主的期望!”
李大柱點頭,隨即撇了下嘴,用眼神示意兩人緊握的手,說道:“好,但你要拿的是磚頭,不是我的手。”
聽見這話,陸飛鴻瞬間慌神,松開手摸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尷尬道:“哈哈,館主你別介意!”
說完,她就飛快轉身去踹磚頭了。
李大柱看著陸飛鴻一副很忙的樣子,暗自嘆了口氣,小聲說了句:“可惜。”
他閱人無數,怎么不知道這個女子對自己的心意?
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對陸飛鴻更多的是一種欣賞,欣賞她對生活坦誠的態度,欣賞她對家國清澈的情感。
想到這里,他對陸飛鴻的背影勾起嘴角,喃喃道:“等贏回島國武者的那場對決,就讓你做代理館主的位置,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
三日后,演武場。
李大柱朝天拋出一塊磚頭,高聲道:“踢!”
陸飛鴻應聲上前,大喝一聲,一個助跑向上飛踢。
“砰!”
磚頭化作細密粉末,從半空中簌簌落下。
下一瞬,陸飛鴻輕巧地落在地上,笑著迎到李大柱身前,邀功似的問:“館主,我做的如何?”
李大柱點頭微笑,贊許道:“非常棒,一般的初級武者,都不會是你對手。”
聽見這話,陸飛鴻的吊梢眼都笑得瞇起來。
她有些不自在地踢腳,鞋底在地板上蹭,有些羞澀地問:“館主,明天就要迎戰島國武者,我可不可以提前提個要求?”
李大柱笑著回望過去,問道:“什么要求?你盡管說……”
話音未落,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手臂勾住,緊接著臉頰一熱,耳邊響起響亮的親吻聲。
陸飛鴻趴在他的肩頭,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打贏了,能不能做館主一夜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