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年俊英邀請,李大柱穿上一身正式的西裝,前往武館參加內部會議。
……
年氏武館,外廳會議室。
年俊英給李大柱帶路,邊推開門邊大聲說:“各位,這就是我們外廳的新任館主,李大柱!”
大門打開,第一眼就看見一條十米長桌,就十幾個穿著武館制服的年輕男女圍桌而坐,周邊的柜子上還放著一些比賽計時設備。
李大柱一挑眉,心說人還挺齊,三道錦以上的教練都到了。
早在來武館的路上,年俊英就給李大柱進行了一番科普,詳細說明年氏武館的權利架構。
除了之前在內廳見過,成功進階武者的人,武館的外廳都是沒有修煉天賦的普通人。
而這些普通人,則會通過無數次的內部競技確定武力等級,授予縫合錦緞肩章的制服,從一道錦到五道錦,錦數越多實力越強。
李大柱這么想著,在心底將在場的人評估一遍,緩步走向現場唯一的空座。
“且慢。”
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
李大柱動作一滯,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肩章繡著五道錦的女人。
他眉頭一皺,問道:“有什么問題?”
女人不甘示弱地回望他,抬高下巴,雙手抱在胸前,輕蔑道:“帥哥,你有所不知,我們這年氏武館,可不是市面上常見的那種家族企業,不接受沒來由的空降。”
“要做外廳的館主,需要亮亮你的拳頭,看看你的實力夠不夠讓大家服氣。”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認可地點頭。
而身為前任少館主的年俊英,此刻眼睛卻瞪大了,急道:“你不懂就不要亂說!這位可是頂級大佬!”
“別說外廳館主,就算是內廳館主,他做得也是綽綽有余……”
話未說完,女人就開口打斷了他:“少,館,主。”
她稱呼年俊英時,故意將少這個字強調了一下,臉上帶著譏諷的笑。
而聽見這句話,年俊英的臉就瞬間變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女人卻對他的變化視若無睹,繼續道:“請你別忘了,我們尊稱你一句少館主,只是因為你的父親是前任館主。”
“前任館主為人謙和且實力強悍,外廳所有人都愛他敬他,因此在他帶病迎戰那島國武士而殞命后,我們也并未重新選拔新任館主。”
“否則,就憑少館主你的實力,早就被年氏武館驅逐,根本沒可能留到現在!”
說到最后一句,女人甚至情緒激動,直接一巴掌拍向桌面。
“砰!”
整條十米長桌都隨之震顫。
年俊英被嚇了一跳,飛快躲到李大柱身后,卻又不甘示弱地露出頭來:“說這話嚇唬誰啊?我就把話放這!在這位大佬面前,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此言一出,原本還算平和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而李大柱就處于這氣氛之中,甚至時眾人仇視的中心。
但他卻撲哧一聲笑了,抬頭道:“好,我大概明白了你們的規矩。”
說完,他把西裝外套一脫,動作熟練地解松袖口和領口,笑道:“我接受你們的挑戰!誰先來?”
桌邊眾人,誰都沒想到李大柱會這么做,一時竟愣住,沒有人說一句話。
見此情景,那最先發言的五道杠女人環視一圈,冷哼一聲,手撐著桌子站起來,高聲道:“我來!”
說完,她便一個跟頭翻上桌子,擺出一個備戰的架勢,雙眼緊盯李大柱,朗聲道:“五道錦,陸飛鴻,請賜教。”
李大柱挑了挑眉,贊道:“好身手。”
而桌邊的人則是一臉驕傲,吹噓道:“我們陸副館主,可是前任館主之下最強的習武者,腿上功夫極勁,一腳就能踹死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