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破陣的難點,就在這四個陣眼,需要用不同屬性的靈力去破。”
走得越遠,從他身上延伸出的靈光線就越長,風箏線似的飄在空中。
而西門大圓雖然留在原地,卻仿佛被立體音響環繞,身邊全是李大柱的聲音。
西門大圓四面張望,雙手抱頭,滿臉震驚,“這小子怎么會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功法,我竟然聞所未聞!”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意識到將靈力搓成細絲并非什么功法,而是一種靈力運用的奇思妙想。
其實每一個武者都能做到這點,但就是想不到。
想通這點,西門大圓突然有些感慨,“我們這些出身于世家大族的修行者,生來就遵循一套既定的生存規則,看似進步迅猛,實際卻是被束縛了手腳。”
“這李大柱天賦極佳,又出身草根不受傳統修道思想的禁錮,繼續發展下去,未來一定會超越我們這群人百倍萬倍!”
但是感慨過后,他卻突然眼神一變,神色陰狠地說:“等這小子起來,勢必要取代我們世家的位置,絕不允許,必須找個機會除掉他!”
心念一動,骨縫里的銀針突然攪動,西門大圓直接滾到地上,哀求道:“我什么都沒想!你聽錯了啊!”
其實哀求也沒用,因為他的這些思慮,李大柱卻全然知。
靈光線的語言傳遞是單向的,只能傳音,不能接聽。
李大柱正忙著帶著另外兩人找路,一番左拐右拐,終于找到下個點位,一片攀附在石壁上的枯藤。
他瞥一眼身后的南宮奇海,干脆直接地說了一個字:“燒。”
南宮奇海忍不住腹誹,他堂堂靈湖境九重的高手,現在竟然淪為一個打火機。
但他還是認命地走上前,掏出酒壺喝了一口,運化靈力奮力一噴。
“呼!”
翻涌的火舌立刻將整面墻的枯藤吞沒。
同樣的,以石壁為圓心的范圍內,濃霧也即刻消散,不過幾個呼吸后,霧氣和枯藤也再度復原。
而李大柱觀看眼前場景的變化,緊繃的神色明顯輕松不少。
做完這些,南宮奇海轉身望過來,問道:“還燒嗎?”
李大柱搖搖頭,“暫時不用,先去下一點位。”
他又抬手搓了根金線,丟向南宮奇海,銜接到還未完全消散的靈力上。
接著,他轉向剩下的司徒桂山,抬了抬下巴,“走,山羊胡。”
司徒桂山跟上,繼續在濃霧中左拐右拐。
很快,他們又找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巨樹,每隔兩分鐘就會落下許多樹葉。
在李大柱的命令下,司徒桂山啟用三百短刀,在葉子落地前就全部殺穿。
而后,濃霧如前面兩次那樣消散,又很快復原。
李大柱滿意地點點頭,心道剛好找到匹配三人功法的陣眼,運氣非常不錯。
接下來只要找到最后一個,運用靈光線發指令,將四個陣眼同時破壞掉,整個山頂的濃霧就會消失七天,足夠他找尋風靈株。
他點點頭,照例將靈光線接在司徒桂山的同頂上,讓對方等在此處,自己去找下一點位。
只是走著走著,他突然察覺到三家高手的情緒都在波動,插在其體內的銀針都在攪拌。
這讓他有些奇怪,疑惑道:“這三個人怎么回事,讓他們在原地等著還想殺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