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大柱就載著韓霜前往寒山寺。
雖然這寺廟地處偏遠,但意外的,門口竟然已經排起了長隊。
仔細看過去,個個都是衣著考究的人,手里都拿著一串價值不菲的佛珠。
韓霜看看兩人偏休閑的打扮,有些憂慮地問:“我們這樣打扮,是不是有點隨意了?要不要換身衣服再來?”
而李大柱只是微微一笑,按住她說:“不用。”
其實請柬上已經寫明本次講經會的入場要求,對聽經人的服飾并沒有什么硬性的標準。
只是太多聽經的人,既不通佛法,又非要標榜虔誠,于是就在衣服上面下文章,實乃本末倒置。
而兩人與眾不同的穿著,也讓他們成為被議論的對象。
“你看,那姑娘是不是東方家的表小姐嗎?她不是要和南宮家的公子聯姻,怎么和別的男人一起來聽經啊?”
“噓!四大家族的事你也敢討論,不要命了?”
“是啊,南宮少爺可是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讓他知道了,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在場的人,大都是云京里有些名望的人物,消息靈通得很,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東方家和南宮家有意聯姻。
而今天講經的人又是慧明大師,來得世家名流更多,南宮文自然也在場。
他看著韓霜親昵的挽著李大柱的手臂,?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排隊五分鐘左右,韓霜和李大柱順利入場。
寒山寺外觀看著不大,內里自有乾坤。
步行十幾步,就進入一個巨大的佛禮堂,有可容納近千人的座位,正中講臺上還擺著一座百米高的金鑄佛像。
裊裊香火氣飄散在空中,讓人心神寧靜。
李大柱和韓霜找地方坐下,環視四周,還是忍不住發出嘆息,“果然云京有錢人多,每年的香火錢恐怕都比得上一家中型公司了!”
這樣的感悟說出口,不僅讓他身邊的韓霜有些驚訝,也驚動了坐在旁邊的聽經人。
這人是個六十多歲的婦人,上了年紀但保養得不錯,手里還盤著一串紫檀木佛珠。
她轉頭望向李大柱,解釋道:“香火不強求,只是禮佛的人多,資源捐助罷了!小伙子,我看你年紀輕輕,似乎不像禮佛之人啊!”
李大柱點頭回禮,客氣地回應:“是,我來求一件開光法器。”
沒想到,這個回答竟讓老婦人更吃驚了。
她收起佛珠,同一種遺憾的口吻對李大柱說:“那你怕是要無功而返了,因為慧明大師說過,他開光的法器只贈予真正有慧根的人。”
“可如今三年過去,沒有一個人從寒山寺拿走過一件開光的法器,連一塊小小的玉牌都沒有。”
聽見這話,李大柱還沒表現什么,但是韓霜的小臉一下子垮了,失望地說:“完了,你又不懂佛法,哪來什么慧根啊?”
她有些沮喪,但又很快收斂情緒,拍拍李大柱的肩膀,寬慰道:“沒關系,大不了我去求求外公,怎么還弄不到一件開光法器!”
驕傲的大小姐能做到這一步,李大柱屬實被感動到了。
他拍了拍韓霜的手,安撫道:“別擔心,我還是略通些佛法的。”
韓霜一愣,疑惑地問道:“你什么時候通佛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