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濤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你們兩個不愿意我也不強求,滾回去吧!”
二人如夢大赦,急忙離開醫院,直接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飛回到云京。
醫院里。
錢濤看著二人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臉頓時沉了下來。
這兩個廢物還真走了!
其實剛才他并沒有說實話,他雖然是會長的兒子,但只是一個私生子,所以才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的母親是會長的某一個情人,少了點手段才懷上了他,只不過害人終害己,他的母親最終死在了難產的手術臺上,這些年他親爹雖然會給他生活費,但是對他并不是很關心。
不過血濃于水,親爹還是給了他慈善基金會的職務,哪怕知道他利用慈善基金會撈錢撈美女,只要他不惹出大事,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他很幸運,去年他親爹的老婆和婚生子在一場車禍里喪命,他變成了獨子,所以格外受重視,這才是他真正的底氣!
就算李大柱是個千億富豪,可是跟他的親生父親根本沒法相提并論,這個仇他報定了!
想到這里,他掏出手機給父親的秘書打了個電話。
沒錯,他雖然是會長的親兒子,可是沒有直接聯系會長的權利,有什么事情只能聯系秘書。
很快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錢經理,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錢濤的語氣溫和下來,甚至帶著幾分討好,“張秘書,我來青陽市這邊辦事,但是遇見了一點問題,對面學校的負責人對我出言不遜還把我打了,這件事情請你幫忙告訴我父親,我需要一個公道!”
張秘書聞言頓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作為會長的貼身秘書他比誰都清楚錢到現在的地位。
曾經會長對錢濤并不在意,所以他對錢濤沒有敬意,從沒把他當過會長的兒子,只是把他當成基金會的經理,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錢濤可是會長唯一的兒子,將來是板上釘釘的慈善基金會繼承人,哪怕會長現在并沒有給他過多關注,也改變不了他是會長唯一血脈的事實。
他不能像以前那樣漠視錢濤,否則等錢濤上位了,準沒他好果子吃。
想到這里,張秘書也緩和了語氣,問道:“錢經理,你不是奉會長之命去青陽市捐款嗎,對方為什么要打你,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次捐款項目是否能推進下去,都由你一個人決定嗎?”
錢濤一聽張秘書的語氣,心里更是有底兒,添油加醋地說道:“張秘書,提起這件事情我就生氣,剛才在飯局上,我只是想和學校的女老師喝一杯酒,結果他們就誣陷我調戲女老師,直接動手把我打了,你說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件事丟的不只是我的臉,更是慈善基金會和會長的臉,我一定要一個公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