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趙家還有一個老不死的坐鎮,你不知道他的實力,一旦被發現,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如我們還是從長計議,要么等晚上到達交易時間,咱們多叫上幾個人一起營救姜蓓父母?”
李大柱卻搖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不用,山人自有妙計。”
……
趙家。
主臥里。
趙夫人端著一杯茶站在窗前,趙四海早已經躺在床上鼾聲如雷。
她臉上精致的妝容已經卸掉,露出一張明艷大氣的容貌。
濃妝之下,她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出頭,這雖然得益于金錢上的保養,但更多的是因為她今年只有三十八歲。
這正是個旺盛的年紀,她身上也洋溢著萬種風情,薄薄的睡衣下曼妙的曲線藏也不住,宛如枝頭上熟透了的漿果,只要輕輕一碰,就能摸到最甜美的果汁。
可是趙四海今年已經五十多了,將近花甲的年紀,還管理著偌大的公司,他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早已經力不從心。
早在三年前,趙夫人和趙四海雖然每晚睡在一張床上,可也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罷了。
趙夫人一身很寂寞無處排遣,尤其是今天晚上更深露重,她渾身都散發著怨氣,思緒也不知不覺的飄遠。
她出自八大家族之一的傅家,雖然是個旁支小姐,可是因為她生得漂亮,在家族中也多了幾分重視。
當年她身受重傷,被偶然路過的趙四海所救,她原本對這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男人不感興趣,可是即將回歸家族的時候,少主傅聲卻發現趙四海在山下是個走南闖北的人物,可以幫他辦事,就命令它嫁給趙四海。
她心里雖然不情愿,卻不能違背少主的命令,只能委曲求全地成為一個老男人的妻子。
幸好趙四海忌憚少主的地位,一直對她言聽計從,否則這日子他早就過不下去了。
趙夫人收回思緒,看著床上睡得像個死人一般的趙四海,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隨后,她扭動著性感的身姿,一邊走一邊將睡裙丟在地上,進了浴室將門“咔嚓”一聲反鎖。
緊接著,她打開花灑,用冷水沖掉身上的燥熱,可是不知怎么的,她的身體被冷水沖的冰涼,可是心卻越來越火熱。
趙夫人眼睛用力閉了一下又很快睜開,似乎經過一陣掙扎才下定決心。
她的手顫抖著慢慢往下伸,紅唇里溢出來一聲幽然的嘆息,那過燥熱才終于被慢慢排擠出去。
在過去無數個夜里,她都是這么度過的,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趙夫人洗了個澡,有些厭倦地看著鏡子里那張嬌媚的臉蛋,“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