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善民和鄧夢瑤父女二人聽了這話嚇得臉色都白了,紛紛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鄧夢瑤捂著胸口說道:“這么說來,要不是我爸身上有一張護身符,我們兩個現在已經變成干尸了?”
鄧善民也咽了一下口水道:“李先生,這肯定是畢永安那家伙的師父搞的鬼,您剛才說可以借此找到那老頭子的位置,需不需要我幫您準備什么東西?”
李大柱直截了當地說道:“給我準備一個香爐和三支香即可,動作要快!”
鄧善民立即道:“茍萍以前有燒香的習慣,我這就把香爐搬下來!”
說著他便跑上了樓,很快就拿來一個鍍金香爐和三炷食指粗的香。
李大柱把香點燃,隨后掏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在上面飛快地畫了一道符咒。
緊接著他把符咒用香點燃,朝半空中呵了一聲,“去!”
另一邊。
森林深處的木屋里。
武藤裂下了血影咒后,便沉著臉站在三尊木雕前。
他手里捏著武藤一郎破碎的玉牌,商業低沉地說道:“一郎,為師給你報仇了!”
“這可是為師許久都不用的禁術,不管是誰害了你,都會化為干尸!”
“再過一個小時,為師就去鄧家給你的仇人收尸,將他們的人頭帶到你面前謝罪!”
然而就在這時。
“砰!”
面前的三個目標好像受到重擊一般,一個接一個的炸開。
破碎的木屑猶如天女散花一般朝木屋四處散去,武藤裂連忙躲閃開來,可是眼下的狀況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即使他反應迅速,還是有幾塊木屑深深地刺入他的臉上。
“啊!”
武藤裂嘶吼一聲,捂著臉狼狽地大叫,兩股鮮血順著他的臉流淌下來,張大張本就陰森恐怖的臉更加可怕。
他看著滿地的碎屑,不可置信地大喊道:“不可能,我的血影咒無人可破!”
“這可是我施展禁術的雕像,就算真有人破了我的咒術,也不可能同時把這三尊雕像都毀了!”
“究竟是什么人殺了我的徒弟,還破了我的咒術,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話音落下,他再次伸出雙手,十指在半空中飛快地舞動著,黑色的煞氣隨著他的舞動,在他頭頂上凝結成一個黑色的法印,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在空中旋轉著。
“嘰嘰嘰!”
法印中揚起一陣鳥鳴聲,黑色的煞氣凝結成一只只黑色怪鳥,從法印中脫身而出。
“哈哈……哈哈哈……”
武藤裂嘴里發出一陣怪笑,緊接著吐出一句句島國語,“給我死!”
鄧家!
李大柱站在香爐前嚴陣以待,突然發現香爐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快速燃燒。
他瞳孔一縮,立刻釋放靈力開始鎮壓。
幾乎是同一時刻,巨大的黑色符咒憑空出現在他頭頂,將整個客廳都籠罩。
“啊!”
一旁的鄧夢瑤嚇得花容失色,渾身顫抖地說道:“那是什么東西?好可怕……”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一只是黑色怪鳥鳴叫著飛了出來,在客廳中四散逃竄,所過之處發出呲啦啦的響聲,所有被觸碰到的家具都像硫酸一樣被腐蝕掉。
鄧善民和鄧夢瑤已經嚇傻了,他們父女兩個只是普通人,哪里見過這種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