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祿和鄧善民等人急忙捂住耳朵,幾乎要站不穩。
就在這時。
“咔嚓!”
在眾人驚訝的情況下,容易從中間裂開,一個金板掉了出來!
李大柱從地上撿起金板,發現上面竟然雕刻著一些奇怪的字符。
待看清上面的字樣,他頓時挑了挑眉,“島國語?”
任祿試探地問道:“大柱哥,我們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李大柱點點頭道:“椅子已經處理好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幾人這才進屋上前,畢永安一改剛才害怕的姿態,立刻走到李大柱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上的金板,殷勤地問道:
“李先生,這是什么東西,能不能給我看看?”
李大柱把手一收,遮住了上面的字符,慢悠悠地問道:
“畢先生對古董最是了解,難道也認識島國語?”
畢永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大柱手上的金板,口水都流出來了,“李先生,我是個在社會上討生活的人,三教九流認識的很多,也認識過幾個島國商人,學過一些粗淺的島國語。”
“不如交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為你翻譯一下。”
然而,李大柱卻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當然相信畢先生的專業,這金板當然可以給你看,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此時,畢永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金板上,語氣也有些焦急,“李先生,你想問什么都可以,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大柱坦誠地問道:“島國曾經是我們的附屬國,這張龍椅里既然有雕刻著島國語的金板,是不是可以證明這張龍椅來自島國?”
畢永安點點頭道:“李先生慧眼,大概率是這樣。”
李大柱繼續問道:“那害了鄧老板的老頭,也是島國人?”
畢永安一愣,猶豫著說道:“這……我也不能確定,不過有很大可能。”
李大柱聞言緩緩笑了,“那個老頭如果是島國人,他想要在我們這片土地上偽造一個身份很困難,想要混進古董圈更是難如登天。”
“畢先生是怎么和那個老頭認識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大柱是什么意思?
他在懷疑畢永安?
畢永安眼中精光一閃,提高嗓門大聲說道:“李先生,你懷疑那個老頭是我故意介紹給我表姐夫,想要害他?”
“就算你解決了龍椅里的煞氣,也不能血口噴人,我表姐對我恩重如山,我表姐夫也對我信任有加,這幾個月我跟著他們掙了很多錢,我根本沒有害我表姐夫的理由!”
“我敬重你是高人,這次我不會跟你計較,如果你紅口白牙的污蔑我,我也絕不會認!”
畢永安一番話說得正義凜然,語氣中又帶著幾分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鄧善民沉思著求情道:“李先生,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永安不是這樣的人。”
鄧太太也幫腔道:“李先生,我表弟從小老實本分,他絕不可能跟島國人勾結,更不可能害我們夫妻倆,你一定搞錯了!”
李大柱卻冷笑一聲,說道:“他不是和島國人勾結,他就是島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