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也出錢蓋了學校,因此對關愛孩子的人很有好感,不由得對鄧善民高看了幾分。
他伸手把地上的鄧善民扶了起來,說道:“鄧老板,你先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幾人坐在沙發上,鄧善民這才嘆了口氣道:“三個月前,我老婆娘家表弟來省城投奔我,他是做古董生意的,在他的建議下我花三百萬買了兩個古董花瓶,轉手就賺了七百萬!”
“我這才發現,倒賣古董可比我辛辛苦苦買海鮮賺錢多了,于是我就繼續讓他幫我挑古董,第一個月,我幾乎是穩賺不賠,賺到了一個億!”
“第二個月開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賺的錢太多了,對外打出去一些名聲,后來賣給我古董的人開始提高價格,有的時候我會虧損一點,但是依然賺了五千萬。”
“我跟我老婆很感謝這個遠房表弟,我老婆更是提議拿出十分之一利潤給他當感謝費,我同意了。”
任祿聞言眉頭緊皺道:“鄧叔,你不會是被騙了吧,阿姨那個表弟要真有這么厲害的眼力,為什么不自己賺錢,反而要便宜你們這門遠房親戚?”
“古董這一行水很深,有的人一個不注意看走眼就會賠掉幾個億,阿姨的表弟要是真這么神,肯定早就在業內打響了名聲,怎么可能是無名之輩?”
“依我看,你們肯定是被他騙了!”
然而,鄧善民卻急忙搖頭否認道:“任祿,你誤會了,我表弟是個好人,他之所以愿意幫我,是因為當年他家里窮,全靠我老婆接濟,我老婆跟我結婚時候的三萬塊彩禮也都給了他,他這才跟著一個古董高人拜師學藝,學到了這一身本事。”
“這一次他來省城是為了感謝我們夫妻的幫助,絕對沒有對我們不利。”
這話讓任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道:“鄧叔,如果不是你表弟害你,誰能讓你煞氣纏身?”
提起這事,鄧善民的臉色再次沉了起來,“上個月,我表弟又給我介紹了一個賣家,要賣給我一張鎏金龍椅,賣家是個老人,因為家里人生病才忍痛賣掉。”
“我一見到那椅子就喜歡上了,雖然只是鎏金的,但用的是最高的工藝,而且上面雕刻的龍紋明顯是皇帝坐的,是一把實打實的龍椅,所以我花了三千萬買了下來!”
“當時我表弟就說椅子有些不對勁兒,讓我不要買,可是那把椅子我真的非常喜歡,還是買了下來。”
李大柱和任祿聞言都有些怪異,那把椅子顯然有問題,可是鄧善民老婆的表弟竟然阻止過,難道這件事真的跟他沒關系?
鄧善民繼續說道:“那張龍椅我不打算出手,一直放在我書房里,我每天辦公時都坐著它。”
“剛開始還好,可是半個月前,我忽然開始心悸,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我掉進一個漆黑的血池里,被活生生淹死!”
“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可是我的狀態越來越差,身體也越來越瘦,每一天都在崩潰的邊緣。”
“就是這個時候,那個把椅子賣給我的老人又出現了,他是我煞氣入體,想要活命就要給他十個億,如果我不答應,一個月內必死無疑!”
“我哪里看不出來,那老家伙是故意害我,為的就是我家的錢財!”
任祿倒吸一口涼氣,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走向!
他皺著眉問道:“鄧叔,那老頭說不定是個奇門中人,學過一些旁門左道,難道你沒找人破解過?”
“鄧叔,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不告訴我爸,我們任家肯定會幫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