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柄魚叉閃爍著寒光,朝李大柱身上各處刺來!
李大柱臨危不亂,抬手直接攥住了兩柄魚叉,借力直接把對面的漁民挑了起來,將二人向左右掄起。
“砰!”
兩個漁民的身體好像炮彈一般,頃刻間就把剩下的漁民們打得七倒八歪。
短短幾秒鐘,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漁民們就倒了一片,屋子里只剩下一陣吃痛的哀嚎聲。
彪形大漢捂著肚子,驚訝地看著李大柱,原以為他帶了這么多人,還帶著武器,可以輕松拿下李大柱。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么能打!
他驚恐地說道:“小子,你不但連累了我們,現在還對我們動手,你會遭報應的!”
李大柱冷哼一聲道:“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顛倒是非,包庇宋志軒,該遭報應的是你們。”
彪形大漢臉色一僵,他心里清楚白家才是苦主,可是為了自己的生活,他不得不這么做。
他梗著脖子,理所當然地大吼道:“就算宋老板做錯了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這是你們姓白的和宋老板的恩怨,憑什么要連累我們?”
“犧牲你們一家人可以救整個石灣鎮,我沒有做錯!”
其余漁民們聽了這話,也紛紛大聲吼叫起來,“我們也是無辜的,要不是你們得罪了宋老板,宋老板怎么會派人要你們的命?”
“這事兒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結果卻連累了我們,你們必須負責!”
“這件事兒你們要是解決不了,我們就跟你拼命,回頭我就把我們全村人都叫過來,看你一個人怎么對付?”
白淼淼聞言眉頭一皺,心也微微慌了起來。
大柱哥雖然能打,對付整個石灣鎮的漁民也不在話下,可這件事情太大了,恐怕不是武力能解決的問題。
要是石灣鎮所有的漁民都來白家找麻煩,大柱哥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她用只有她和李大柱能聽見的嗓音說道:“大柱哥,要不我們算了吧,我可以不追究宋志軒傷害我的父母,只要你能順利脫身就好……”
李大柱卻堅定地搖搖頭,轉身朝彪形大漢說道:“宋志軒來了石灣鎮以后,把你們各村海鮮價格壓低了兩成,可是你們誰也不敢反抗,所以生活才會過得越來越差。”
“現在宋志軒好不容易進去了,你們竟然幫他這個黑心老板來對付我們,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宋志軒今天能為了私怨傷害白家,明天一個不高興也能叫人弄死你們!”
彪形大漢一噎,咬著牙說道:“小子,你說得好聽,我們只是平頭老百姓,你讓我們怎么反抗?”
“不幫著宋老板,難不成要幫你一個小漁民不成?”
“只要我們小心一點,不去惹怒宋老板,他才不會找人弄死我們。”
李大柱心里暗道天真,宋志軒無惡不作,被他弄死的那些海鮮商里,有的人根本沒有得罪過他,卻被當成震懾其他海鮮商的工具,至今尸骨無存。
宋志軒在石灣鎮的影響力太大,他不會滿足只壓低兩成價格,還會繼續壓價,其余村子遲早會步南洼村的后塵。
到時候這些人再反抗,下場和那些被宋志軒弄死的海鮮商一樣!
不過這些話,李大柱不打算說。
他冷冷地朝彪形大漢說道:“既然你想給宋智軒當走狗,我不勸你,你們這些人打不過我,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彪形大漢和其余漁民們捂著肚子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魚叉,呈防御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