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萬良已經努力還債三年,可是收入太少,他拼盡全力也只還了一萬塊。
李大柱接過賬本,說道:“我身上沒有現金,現在開車去鎮上銀行取錢,你們稍等我一會兒。”
這時,一旁的家具城負責人說道:“李先生,你不用這么麻煩,我帶了不少現金過來,你需要多少?”
很多老板都喜歡現金交易,他這種跑生意的人身上永遠都少不了現金。
這次他就隨身帶著五萬塊錢,
李大柱眼睛一亮,說道:“你留一些備用費錢,剩下的都給我。”
負責人回火車上取出一個黑色的包,打開一看,里面有零有整,差不多八萬塊錢!
他留下一千塊備用,剩下的都給了李大柱。
李大柱把錢轉到負責人的賬戶里,隨后朝白萬良說道:“白叔,你跟村民們說一聲,咱們要還錢。”
白萬良立即答應下來,“好,我這就去挨家挨戶通知大伙兒。”
黃英也說道:“我也去!”
說著,兩人就急匆匆地朝門外跑去。
……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座土坯房里。
白琳琳扶著白光宗回到家,白光宗滿臉慘白,手腕不自然地扭曲著。
這時,一個高顴骨薄嘴唇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見狀頓時嚇了一跳,“兒子,你這是怎么了?”
她就是白琳琳和白光宗的母親,趙秋花。
趙秋花看著兒子的慘狀心疼得不得了,伸手就往白琳琳身上擰了一下,“我讓你跟你哥去你二叔家看看,你哥怎么帶一身傷回來,你是怎么照顧你哥的?”
白琳琳疼地叫了一聲,但是顯然早就習慣了,“媽,是白淼淼的男朋友,他把我哥的手腕掰斷了!”
趙秋花眉頭一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白淼淼的男朋友?那死丫頭敢不經我們同意就處對象?”
白光宗疼得不行,皺著眉低吼道:“媽,你別問了,我都要疼死了,還不趕緊給叫個大夫,你是不是想疼死我?”
趙秋花急忙說道:“好好好,我這就找個大夫過來。”
說著,她又瞪了一眼白琳琳,沒好氣地說道:“那還杵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你哥扶進屋里去!要是累著你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琳琳渾身一哆嗦,急忙把白光宗扶回房間,讓他躺在炕上。
這時,在屋里睡覺的白老大也聽見動靜,急忙從炕上滾了起來。
他的長相和白萬良很像,但是整個人都沒什么精氣神兒,臉上的神情更是若有若無地流露出一絲奸詐。
白老大看著凄慘的兒子,頓時怒了,“光宗,你這是咋了,你不是去你二叔家了么,怎么帶著一身傷回來了,是誰把你打了?”
“還有,白琳琳你是怎么回事,你竟然眼睜睜看著有人打你哥,你怎么不給你哥擋著?”
“你哥可是我們白家的獨苗,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白琳琳委屈地說道:“爸,我也想給我哥擋著,但是白淼淼那個男朋友動手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我哥就已經倒在地上了,這不能怪我啊……”
這話一出,白老大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什么?你說光宗是被白淼淼的男朋友打的?”
“她什么時候回來的,交男朋友怎么不告訴我們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