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兩口在屋里歇一會兒,我跟淼淼去干活。”
說著,他就拉著白淼淼朝廚房走去,還不忘朝老兩口說道:“白叔,黃阿姨,你們把新衣服換上吧。”
白萬良還想阻止,卻被黃英一把拉住。
他“嘖”了一聲,“老婆,你拉我干什么,大柱第一次上門,還帶了這么多東西,咱們怎么能讓他干活呢,傳出去被人都說咱們不知道心疼新女婿。”
黃英翻了個白眼,說道:“老頭子你是不是傻?大柱拉著淼淼單獨去了廚房,顯然他們小兩口想單獨待在一起,你干嘛要搞破壞?”
“要是你去廚房燒火,我一個老婆子跟他們在屋里當電燈泡,我可待不住。”
白萬良這才回過味兒來,一排腦門道:“是我糊涂了,竟然沒看出來。”
“嘿嘿,大柱這孩子勤快體貼,對淼淼和咱們夫妻倆都沒得說,就算他家庭條件不好,我也同意咱閨女跟他在一起。”
說著,他看向地上的新衣服,說道:“老婆,大柱讓咱們換上新衣服,咱們趕緊換一身。”
……
與此同時。
鎮上最大的賓館房間里。
一個身材肥胖,絡腮胡的光頭男人坐在椅子上,他腦袋上有一條丑陋的疤痕,像蜈蚣一樣盤踞在頭頂。
邊上站著一排的黑衣人,個個兇神惡煞,但是身上都帶著傷。
絡腮胡正是當初想要潛規則白淼淼,卻被白淼淼一酒瓶開瓢的導演,高石。
這半年他的日子很不好受,想當初他只是看上了一個表演系的大三學生,想用一個女三號的角色把美人兒拿下。
誰能想到美人兒是一匹烈馬,直接給他開了瓢,頭頂至今還留著一條長長的疤。
他本想讓白淼淼那個小蹄子嘗嘗自己的厲害,結果那小妞兒幸運地遇上了貴人,直接休學跑路。
那個貴人不知道什么來歷,停掉了他兩個大項目,害得他不敢報復白淼淼和她的家人!
但是這個仇他一直沒有忘!
那貴人這么幫白淼淼,肯定已經把這塊肉吃進嘴了!
知道前幾天,一個大人物告訴他,白淼淼已經被那個貴人拋棄了,只能跟一個農村小子在一起,還給看了照片。
大人物告訴他,那個農村小子曾經招惹過他,只要高石能弄死白淼淼的父母,給他出一口氣,他不但能恢復高石的項目還能給他投資三十億,讓他拍電影!
兩個仇人的命換三十億投資,說不定還能得到大人物的欣賞,怎么看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高石一口答應了!
但是,他手下沒有可用的人,能做殺人放火的勾當,只能招來幾個不入流的殺手,組建了一個草臺班子。
本以為弄死白萬良夫妻十拿九穩,沒想到竟然失手了!
“砰!”
高石肥厚的大手一拍桌子,滿臉憤怒地說道:“連一對農村夫妻都弄不死,老子養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為首的黑衣人解釋道:“高老板,這不能怪我們,你讓我們弄死白萬良夫妻,本來我們已經快得手了,結果那群村民不找怎么回事,幾十個人抄家伙一起把我們圍了,我們不是對手啊!”
高石冷冷地說道:“我只看結果,你們收了我的錢卻沒辦好事,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黑衣人沒完成任務,也覺得尷尬。
忽然,為首的黑衣人心生一計,說道:“高老板,我有一個天衣無縫的好主意,肯定能順利弄死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