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方庭不敢相信,但是心里又升起了一絲希望。
江夫人認真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大柱給老江確診了,并且發現老江只剩下半年生命,就耗費靈力壓制老江體內的毒性,給老江的生命延長到一年。”
“非但如此,大柱還知道解毒的辦法,只要能在一年內找齊藥材,就能解了老江體內的余毒,讓他徹底恢復健康。”
江方庭心頭大震,驚得都說不出話來。
他的大兒子從出生起就展現出超絕的武學天賦,他傾心培養,終于培養出一個武學天才。
后來,為了家族發展,他讓大兒子和趙家聯姻,大兒子孝順,哪怕不喜歡趙家的丫頭,為了不違抗他的命令還是娶了。
可惜好景不長,趙家丫頭難產而死,長孫江百勝又在小孫子出生以后,害怕小孫子產生威脅,竟然派人綁走并殺害了小孫子,還給大兒子下毒!
要不是大兒子功力深厚,現在已經死了。
為了江家的發展,他只能包庇江百勝,可是看著大兒子和兒媳婦怨恨的目光,他心里也悲痛,所以才辭掉了監察會會長之位,閉關二十年。
身為父親,他心里比誰都希望江家主能夠康復,他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然而這么多年過去,連江家主中了什么毒都不能確定,他已經徹底放棄了。
可是今天,兒媳婦竟然說大兒子的毒能解!
這讓他怎么能不激動?!
江方庭急忙問道:“李大柱需要什么藥材,你告訴我,我現在就派人去找,只要能治好老大,付出什么代價都在所不惜!”
江夫人說道:“老爺子,我已經讓老三去找藥材了,不勞你費心。”
“我需要江百勝的指尖血做藥引,但是不能被那個小畜生發現,這件事對你不難吧?”
江方庭想也不想地答應了,“當然可以,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取走百勝的指尖血。”
“可是,李大柱怎么知道百勝的指尖血可以做藥引?”
江夫人解釋道:“不過大柱說了,七血散的藥效特殊,無論是下毒還是解毒,都需要用至親之血做藥引,而且藥引必須是相同的。”
“當年的江百勝才十歲,至親之血只能取他自己的。”
“他造的孽,需要他自己償還。”
江方庭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明天我會派人把百勝的指尖血送過去,既然李大柱可以給老大解毒,我以后也不會為難他。”
江夫人要的就是這句話,“老爺子,記住你的承諾,我不希望江百勝身邊那些狗腿子對大柱不敬。”
“如果他們自己不長眼,別怪我動手料理了他們。”
“還有江百勝那個小畜生,老爺子你最好時時刻刻派人守在他身邊,否則我一定會要他的狗命!”
江方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決定找幾個女人伺候百勝,讓他給江家誕育子嗣,完成最后的使命。”
“百勝的確做了很多錯事,但是他現在已經成了廢人,生不如死。”
“無論如何,百勝都是江家唯一的血脈,他是老大僅剩的孩子,難道你一定要他的命嗎?”
江夫人瞪著眼睛說道:“沒錯,因為你們的包庇,江百勝這個小畜生多活了二十五年,現在他終于失去最后的價值了,我怎么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當年我兒子剛滿月,他就因為一己私欲,讓人綁走我的兒子,殺人拋尸!”
“直到現在,我連我兒子尸身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能不恨他?我一定要讓他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