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臉色一沉,反唇相譏道:“大柱馬上就來了,你這么著急給他潑涼水,難道你怕他?”
江百勝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我怕李大柱?這只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
“后媽,李大柱今天必死無疑,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不會做無謂的掙扎!”
“如果你愿意跟我認輸,公開支持我成為江家家主,我可以考慮給你養老送終,免得將來我夫妻去世,你一個無兒無女的寡婦孤苦無依,老死街頭。”
江夫人聞言氣得眼睛發紅,江百勝這個小畜生簡直是在她心尖上捅刀子!
她當然不會蠢地以為自己投降了,江百勝真的會給她養老,相反的,她知道江百勝這么說是為了惡心她。
她的兒子是江百勝害死的,將來她要是沒有人養老送終,也是江百勝造成的。
她和江百勝之間早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哪怕她跪地求饒江百勝也不會放過他,更不可能給她養老了。
同樣的,哪怕江百勝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地懺悔,她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她要讓江百勝償命!
想到這里,江夫人冷哼道:“你省省吧,你的親大姨趙蘭現在就是無兒無女無老公的可憐人,你有這份小心,不如以后好好給趙蘭養老送終!”
這話一出,邊上的趙蘭和趙括都怒目而視。
趙括厲聲說道:“江夫人,請你說話注意點,我們趙家人容不得你羞辱。”
趙蘭氣得臉色漲紅,她未婚生子,還死活不肯說出趙天親生父親的身份,這些年來已經成了八大家族茶余飯后的談資,要不是趙天爭氣,她們母子早就成了笑柄。
可是現在,江夫人找來的人殺了她的兒子,殺了她唯一的指望,還借此嘲諷她,她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趙蘭恨聲說道:“你也是個失去兒子的母親,你縱容李大柱殺了我的兒子,到了現在你還死不悔,簡直是其心可誅!”
江夫人聞言都笑了,“趙蘭,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比武大會上死傷不論,趙天想殺大柱,大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于情于理都沒有絲毫錯處。”
“至于我……”
說著,江夫人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當年江百勝殺了我兒子,你們趙家以外祖的身份力保他,給他撐腰。”
“而你趙蘭,更是說我兒卑賤該死,你們的所作所為,二十五年來我沒有一天忘記過。”
“趙蘭,如今你也體會到失去唯一愛子的鉆心之痛,我心里真是痛快!”
趙蘭無法反駁,臉色難看地說道:“牙尖嘴利!就算你說得再多,也改變不了李大柱今天會死的事實!”
“只要百勝成了監察會副會長,你的好日子就徹底結束了!”
“到時候我會把李大柱,還有你這個罪魁禍首的頭顱掛在我兒子墳前祭奠!”
“癡人說夢!”江夫人毫不留情地說道,“趙蘭,當年你在我承受喪子之痛時落井下石,現在只是一報還一報而已。”
“人在做天在看,你們欠我的,遲早會還回來。”
趙蘭還想說什么,卻被江百勝阻止了,“大姨,別跟她爭辯了,李大柱到現在還不敢來,說不定要當縮頭烏龜,到時候就有意思了。”
“你先去觀戰臺,我倒要看看李大柱什么時候才敢來!”
趙蘭這才冷哼一聲,瞪了江夫人一眼,隨后去了趙家的觀戰臺。
就在這時,霍臣攙扶著玄通長老,也來到會場。
兩人親密的場景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江百勝看見二人走在一起,眉頭頓時一皺,“霍臣,你和玄通長老……”
霍臣表情平淡地說道:“江少主,我已經拜玄通長老為師,以后會跟隨師父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