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卻笑著搖了搖頭,滿臉自信地說道:“老爺子,這話你就說錯了,剛才我觀察過那小子,他雖然對江百勝很忠心,但是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被完全馴化。”
“如果江百勝對他動手,他一定會按照賭約以后為我做事。”
大長老還是不太認同,“李大柱,你不了解江家,也不了解暗衛對少主的重要性,江百勝肯定不會這么做。”
李大柱卻不以為意,篤定地說道:“老爺子,你還是不了解江百勝,剛才那小子帶著一身傷回去,肯定會把暗殺失敗的事情如實告訴江百勝。”
“你覺得以江百勝那個多疑的性格,得知那小子從你和我手上跑了,會是什么想法?”
“你猜他會認為那小子能順利從你手下逃脫,還是反水了?”
大長老聽了這話愣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連連搖頭道:“暗衛沒那么容易反水,說不定江百勝會覺得老頭子忌憚他少主的地位,所以給他一個人情。”
李大柱聞言哈哈大笑,“老爺子,你是這樣的人嗎?”
剛才大長老知道江百勝要殺五先生滅口后,毫不猶豫地站在了他和江夫人這個陣營里,還聲稱要給江家換個少主,怎么可能給江百勝面子?
要知道,江百勝可要殺他的兒子。
大長老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還挺了解我這個糟老頭子,你這性格跟那個人有幾分相似,老頭子喜歡。”
李大柱眉頭一挑,好奇地問道:“那個人是誰?”
大長老嘆了一口長氣,說道:“是家主。”
李大柱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說道:“江百勝的父親?”
大長老點點頭道:“沒錯,男孩子年輕時候脾氣秉性和你一模一樣,只可惜生了個不孝子,落得這般下場,已經是個年過半百的人了,連一副健康的身體都沒有。”
說著,大長老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李大柱,你小子的醫術這么高明,能不能給家主看看?”
李大柱思考了片刻,說道:“江夫人曾經跟我說過家主的身體狀況,他是被江百勝下了毒,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賭垮了他的身體,導致他現在動不動昏迷。”
“我推測是一種神經毒素,我可以嘗試給他解毒,不過能解到什么程度,等見到病人再說。”
大長老眼睛一亮,說道:“等見到夫人再和他說這件事兒,也不知道家主最近的情況怎么樣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
江夫人和三叔終于處理好事務,再次來到了病房。
大長老立刻說道:“老三,大柱的醫術好,讓他給家主看看。”
三叔轉頭看向江夫人,問道:“嫂子,你覺得如何?”
江夫人道:“大柱的醫術我自然相信,等比武結束后再去給他看病吧。”
這些年他尋訪無數名醫,吃了無數珍奇藥材,卻只能保命。
她已經習慣了。
不抱希望就不會失望。
沒過多久,
“唔……這是哪里……”
手術臺上五先生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環視四周,一眼就看到了三叔和江夫人,頓時如臨大敵,他回到江家前就已經昏迷了,在他眼里三叔和江夫人依然是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