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瑩有些興奮地問道:“表姐,你找那個柳絮說什么了?她是不是對大柱還賊心不死,你把她勸退了嗎?”
桑應姿搖搖頭說道:“你這話問晚了,她已經和大柱在一起了。”
凌雪瑩面色一變,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什么?大柱怎么可能和那個拜金女在一起?”
桑應姿淡淡地說道:“我試探過她了,她對大柱是真心的,以后也算是我們的姐妹。”
凌雪瑩想起那天在宴會上的事情,心里一陣反感,“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表姐您可別被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了。”
桑應姿認真地說道:“我對自己識人的本事有自信,柳絮的確是個好女人,溫柔體貼,難怪大柱會喜歡。”
凌雪瑩語氣發酸地說道:“我不溫柔,不體貼,大柱不也喜歡我嘛?”
桑應姿沒辦法地笑了,“你真是個小醋壇子,難不成下次見到大柱的時候,你要當著他的面給柳絮臉色看?”
凌雪瑩不情不愿地說道:“好吧,我可以給大柱一個面子,不過這可不代表我認可了柳絮。”
“她在我眼里已經打上標簽了,她就是個拜高踩低的拜金女!”
桑應姿沒有再勸,凌雪瑩性格倔犟,不過有了她的保證,以后起碼不會為難柳絮。
至于雪兒對柳絮的印象,只要她們有些會相處,會解開誤會的。
……
兩個多小時后,李大柱下了飛機。
這時候,一個打扮沉穩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笑呵呵地說道:“你好,是李大柱先生嗎,我是夫人派來接應你的。”
李大柱打量了男人一眼,竟然是個神勁巔峰高手,看來這是江夫人的親信,“是我,你怎么稱呼?”
中年男人笑著說道:“我是家主的堂弟,在家族里排行老三,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三叔就行。”
李大柱笑著說道:“辛苦三叔來接應。”
三叔伸手做指引,“后天就是比武大會,我們這群老家伙只能做壁上觀,這次監察會的選舉是你們年輕人的事。”
“夫人一直在家里等著,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好。”
兩人離開機場上了一輛越野車,朝郊外開去。
江家的大本營位置非常偏僻,越野車開了三個多小時后才停了下來。
李大柱定睛一看,眼前竟然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
江家竟然在深山里!
此時已經是寒冬,可是這連綿不絕的山脈里落英繽紛,樹木蒼翠,溫度宜人,好像生活在春天。
一片片連綿不絕的豪華住宅隱藏在山脈里,放眼望去十分壯觀。
李大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都是江家的地盤?這些花草樹木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八大家族底蘊深厚,但是不知道江家竟然有能力在一整片大山里蓋這么多房子!
“這些花草樹木只是陣法而已,雖然四季如春,但是只能開花,不能結果。”三叔搖搖頭,“至于這些建筑群,當然不是江家的,江家沒有這么大能力。”
李大柱這才松了一口氣,問道:“那這些房子是?”
三叔笑著解釋道:“這些是八大家族的住所,你仔細看,每一處建筑群都有明顯的分割線,那就是地界劃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