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嚴肅地說道:“她現在疼是因為血肉在生長,這是為了治病,必須忍耐。”
“如果這個時候屏蔽了她的痛覺,重新生長出來的器官也會沒有痛覺。”
凌雪瑩是他的女人,如果有辦法讓他免受痛苦,他早就用了,怎么會讓她這么難受?
沒辦法,只能忍著。
一開始,凌雪瑩還疼著尖叫,但是漸漸地她就沒有力氣了,整個人躺在床上,出了一身汗水。
終于,一個小時到了!
李大柱急忙上前在凌雪瑩肚子上一拍,凌雪瑩頓時渾身一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桑麗娟急忙走到床前,拿起毛巾幫凌雪瑩擦汗,心疼地問道:“雪兒,你看就怎么樣?”
凌雪瑩勾起一個有氣無力的笑容,虛弱地說道:“媽,我現在已經不疼了,只是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太累了。”
桑麗娟這才放心下來,“雪兒,要是累的話你就睡一覺,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話說到一半,一旁的桑應姿面色忽然一變,焦急地喊道:“雪兒出血了!”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發現床單已經被染紅了!
那鮮艷的血跡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看得人心驚膽戰!
桑應姿一把拉住李大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大柱,雪兒這是怎么了?你快給她看看!”
凌志也慘白著臉說道:“難道治療失敗了?”
桑麗娟心慌地朝凌雪瑩問道:“雪兒,你現在還好嗎?”
凌雪瑩臉色蒼白,聲音更加虛弱,微微哽咽道:“媽,我的肚子好像又疼起來了……大柱,我是不是要死了?”
這時,李大柱卻輕輕笑了起來,“不用擔心,這是病好了的標志,雪瑩的生理期來了。”
“她之前體內器官發育不完全,長這么大也沒來過生理期,導致氣血瘀滯,所以才會這么疼,下次就好了。”
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桑應姿道:“先扶著雪兒去衛生間,洗個澡把臟衣服換了。”
說著,桑應姿和桑麗娟兩個人一起把留學生從床上扶了起來,帶著虛弱的凌雪瑩去洗澡。
凌志的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他狠狠松了一口氣,轉頭朝李大柱感激地說道:“大柱,謝謝你們雪兒做的一切。”
李大柱擺擺手,“凌叔,你把雪兒交給我了,我就會好好待她,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就在這時,
“叮鈴鈴!”
李大柱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柳絮的電話號碼。
他眉頭一皺,柳絮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給他打電話難道遇見了什么麻煩?
他接了起來,問道:“什么事?”
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王雅的聲音,“李先生,我是王雅,柳絮的堂姐。”
“昨天晚上咱們鬧了點不愉快,我給您準備了一份大禮,想當面給您道個歉,你看方不方便?”
李大柱冷聲問道:“柳絮呢?”
王雅笑了,“看來李先生還是有點在乎我這個妹妹的,那你肯定喜歡我的大禮。”
“我在酒店里開了一個房間,柳絮就在里面等你。”
“李大柱,希望你能看到這份禮物的份上對我高抬貴手,不要趕盡殺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