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嚴夫人拿到合同后,就把兩份協議都交給了李大柱。
李大柱簽了字,把錢也轉了過去,“嚴夫人,這次多謝你。”
“李神醫客氣了,要不是你救了我的兒子和孫子,我的家庭說不定很快就破碎。”嚴夫人真誠地說道,“不過為了拿到這份協議,我威脅了我大哥,現在我已經不是郭氏集團的股東了。”
“李神醫要是不嫌棄,不如給我介紹兩個新投資,正好我手上有閑錢。”
李大柱知道嚴夫人想從郭建松手上拿到嫚玲牌的股份沒那么容易,沒想到竟然連郭氏集團的股份都賣出去了。
所以說這是嚴夫人答應他的條件,但一個信守承諾的合作伙伴也很重要。
他笑著說道:“我小姨打算親自經營嫚玲牌,如果嚴夫人不介意的話,可以入股。”
嚴夫人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李神醫,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么非要嫚玲牌?”
李大柱猶豫了一下,考慮到許玲很快就會以嫚玲牌現任董事長的身份出現在大眾視野內,她是曾經許家二小姐的身份一定藏不住,那就沒必要隱瞞了。
嚴夫人是市首夫人,說不定還能幫助許玲。
想到這里,李大柱坦誠地說道:“實不相瞞,這個品牌不是我要,而是我小姨需要。”
“我小姨是許玲,十年前的許家二小姐,嫚玲牌正是許家創建的,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嚴夫人猛地一驚,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大柱,“許玲還活著?她是你小姨,那你就是許嫚的……”
說著,她上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李大柱,越看越驚訝,忍不住呢喃起來,“果然跟許嫚尤其是相似,我竟然沒看出來……”
“二十多年了,沒想到我竟然還能見到許嫚的兒子……”
李大柱聽了這話,頓時挑了挑眉頭。
聽嚴夫人這意思,好像以前認識許玲和許嫚。
他忍不住追問道:“嚴夫人,你知道許家的事兒?”
嚴夫人搖搖頭道:“我知道的也不多,我的年紀比許嫚要大一些,跟她也不熟,這是在生意上合作過幾次,她為人爽朗,我跟她很合得來。”
“后來聽說她嫁給了一個神秘的大人物,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不過,我可以確定,她現在還沒死。”
這話一出,李大柱頓時驚住了,“嚴夫人,你怎么這么確定?”
嚴夫人和許嫚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怎么知道這么多?
嚴夫人卻嚴肅道:“八年前,她曾經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讓我幫她照顧一個叫做薛芳菲的女孩。”
“她說那個女孩是她的女兒,為了幫她找人,獨自離家,音訊全無。”
“她猜測薛芳菲肯定會來青陽市,讓我遇見了一定要多加照顧。”
李大柱聽得腦袋嗡嗡作響,今天的消息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重磅。
“嚴夫人,你的意思是我有一個妹妹?”
嚴夫人笑著說道:“也有可能是姐姐,那個女孩不是許嫚親生的,很可能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李大柱更亂了,腦子都有些轉不動了,只能呆呆地問道:“薛芳菲有沒有聯系過你?”
嚴夫人搖搖頭道:“沒有,收到消息后我就派人調查過薛芳菲,但是一無所獲。”
“當時我告訴過許嫚,許家被人害死了,可是她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反應,好像早就知道了。”
“后來那個電話號碼就變成了空號,我再也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