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夢月氣得直跺腳,臉臊得通紅,朝張梅氣憤道:“張姐,我早就說不要討好李大柱,利用我的影響力,借用輿論的威力,給他的顏色看看。”
“你非要讓我巴結他,你瞧瞧他剛才的樣子,眼睛都要到頭頂上了!”
“我出道這么多年,頭一次受到這樣的羞辱,這事不能這么算了,否則傳出去我的臉往哪擱?”
張梅也眉頭緊皺,咬著牙說道:“讓你忍辱負重是為了得到更好的資源,既然李大柱這么得理不饒人,咱們也沒必要給他留面子。”
盧夢月頓時眼睛一亮,急忙問道:“張姐,你不怕得罪李大柱了?”
張梅眼中閃爍著精光,說道:“咱們得做兩手準備,你現在發一條圍脖,暗示你受到了不公待遇,如果李大柱識相的話,就會主動找你簽約,到時候萬事大吉。”
“如果他不識相的話,你就發微博痛罵李大柱,反正你的影響力更大,李大柱又沒有證據,只能認栽,到時候你肯定會比現在更火。”
盧夢月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張姐,還是你有辦法,不過你可得幫我想辦法找靠山,我一個小明星可比不過資產過千億的大老板。”
張梅冷哼一聲,說道:“你怕什么,李大柱還能只手遮天不成?”
“咱們現在就去云京,我就不信他一個省城老板,手能伸到云鯨去。”
“要是李大柱回心轉意,咱們就回來跟晴天娛樂簽約。”
盧夢月頓時放松下來,臉上升起一抹向往,“云京大佬如云,要是我能在云京找到靠山,誰還看得起小小的晴天娛樂?”
兩人越說越興奮,便開車去省城,連夜坐飛機去了云京。
……
與此同時,李大柱家。
吳秀云和許玲正坐在沙發上,整理著剛才買回來的香燭紙錢。
許玲看了一眼吳秀云瘦弱的雙腿,忍不住再次勸道:“秀云姐,你的腿還沒痊愈,就別折騰了,外面天這么冷,萬一把你凍傷怎么辦?”
吳秀云深深看了許玲一眼,說道:“小玲,我已經很多年沒去祭拜姐姐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我一天也等不了了。”
說著,她好像不經意一般問道:“對了,聽大柱說你有個兒子,孩子爸爸呢?你家里還有什么人?”
提起自己的家事,許玲眼眶紅了起來,低聲說道:“我老公死了十年了……”
說著,她說出了自己當年的經歷。
姐姐被帶走,全家被殺,自己雙眼失明,帶著兒子在棚戶區住了十年。
吳秀云聽得心酸,她原以為自己日子已經夠苦了,沒想到許玲比她還要悲慘。
一個千金小姐被害得家破人亡,只能帶著兒子艱難過日子,其中的辛酸不用細說。
許玲吸了吸鼻子,說道:“秀云姐,大叔待會兒才能回來,我兒子小石頭快要放學了,我準備去接他。”
“你想跟我一起去,還是在家等一會?”
吳秀云道:“我在家等你們,我這腿雖然好了很多,但自己走不遠。”
許玲囑咐了吳秀云幾句,便去荷花村學校接小石頭回來。
半路上,許玲和小石頭遇見了從鎮上回來的李大柱,三人一起開車回家。
車剛開進院子,客廳里的吳秀云便注意到他們。
她慢慢地走到門口,在他們敲門之前便打開了門。
緊接著,她看到了李大柱和小石頭那兩張有七成相似的臉,頓時面色一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