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以茶代酒,推杯換盞。
忽然,李大柱又想起了白發財的怪異之處,問道:“趙鎮首,這個白發財有什么背景?”
他不相信一個普通的鎮上土老板,竟然雇得起兩個暗勁巔峰武者。
提起白發財,趙瀚海臉色一沉,說道:“李先生,實不相瞞,我也一直在調查白發財的背景,但是根本查不出來。”
“我只知道,五年前的白發財還是個土財主,家產幾百萬,但是他不知道攀上了什么大人物,身邊忽然多了兩個暗勁巔峰武者跟隨。”
“這幾年來白發財靠那兩個暗勁巔峰武者,暗中排除異己,殺人越貨的事沒少做,可是不管怎么查都抓不住尾巴。”
“我想懲治了白發財,但是毫無辦法。”
李大柱眉頭一皺,“這白發財果然有古怪,他身邊這兩個武者,很可能是他背后的人給的。”
但是一個鄉鎮土老板有什么值得拉攏的,竟然讓背后的人分派兩個武者給白發財。
趙瀚海說道:“我也這么認為,扶持白發財的人肯定另有目的,不過那個人神秘得很,很多人想知道白發財的靠山,但是誰都沒查到。”
李大柱點點頭,準備等會兒吃完飯,讓秦一查查。
白發財和他的靠山是個隱患,他既然出錢修路,就不能讓任何人搞破壞。
……
與此同時。
郊區的一處大別墅里。
客廳。
金碧輝煌的裝修閃閃發光,好像皇宮一般,充滿了土財主的氣息。
白發財和女秘書坐在沙發上,二人臉上的傷口已經冰敷上藥,消腫了不少。
女秘書噘著嘴,委屈地靠在白發財懷里道:“姐夫,我今天受了這么大委屈,難道你真的就這么算了?”
白發財眼神冰冷,剛想說點什么,臉上的傷口就疼得不行,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李大柱那小子把我打成這樣,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剛才讓你跟他低頭不過是打不過他的權宜之計罷了,我怎么可能服輸?”
“那倆個暗勁巔峰高手是我跟先生求了很久才求來的,現在直接廢了一個,還不知道只能嗯嗯跟先生交代。”
“以后我想做事難度加大不說,更是會影響先生對我的印象,這個時候我必須要!”
女秘書好奇地問道:“姐夫,那位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你連我都不能告訴嗎?”
白發財眼神一冷,警告道:“不該問的別問,再有下次別怪我不顧念舊情,讓你滾蛋!”
女秘書渾身一抖,隨后嬌笑著伸出手指,在白發財身上畫圈圈,“姐夫,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問了。”
“那你打算怎么對付李大柱?那小子可是很厲害的人物。”
說到這里,白發財的臉更加陰沉了,“李大柱那小子據說是個頂級武者,別說是我身邊那兩個區區暗勁巔峰高手,恐怕只有先生身邊的護衛才能對付他。”
“這小子肯定是個心腹大患,說不定還會給先生帶來麻煩,我必須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先生,讓先生幫我解決了他。”
“哼!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會武藝的生意人,根本不知道外面天地的廣博,以他的身份,先生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