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厲聲斥責道:“那是你后媽自己蓋的房子,你那早死的爹整天喝酒賭博,把家里的錢都禍害光了,這房子都是你爹死了以后,你后媽自己攢錢蓋的!”
“你三十多歲了整天游手好閑,你后媽養活你們父子倆這么多年,現在你后媽生病了,你竟然想搶她的房子,你還是不是人?”
高大鵬被說得低下頭去,不吱聲了。
而邊上的李大柱聽了這話,頓時暴怒不已,一把扯過高大鵬的衣服領子,問道:
“高大鵬,這位大叔說得是不是真的?”
“你爹喝酒賭博,你游手好閑,全家都靠我小姨養活?”
“現在她病了,你不但不出去掙錢,還想搶他的房子?”
高大鵬本想反駁,但是看著李大柱兇神惡煞的眼神,嚇得渾身直哆嗦,“這不怪我啊,是我后媽自己愿意掙錢養家的……”
“啪!”
話說到一半,李大柱一巴掌將高大鵬扇飛出去。
高大鵬的身子向后飛出去四五米,重重地砸在院子門口。
“砰!”
高大鵬捂著肚子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錯位了,“哎喲,疼死了……”
李大柱大步上前走到他身邊,抬起腳就踢,“想讓我給你說媒,娶大美女當老婆是吧?”
“讓我給你一百萬醫藥費,給我小姨治病是吧?”
“當年我小姨給我匯了二百塊,差點讓你全家喝西北風是吧?”
“你們全家都是我小姨養的,你也配管我小姨的錢怎么花!”
李大柱雙眼發紅,一腳接一腳地落在高大鵬身上。
想起小姨這些年的遭遇,李大柱就一陣心酸。
小姨二婚后,跟他們家聯系就少了,后來更是直接斷聯。
他不知道小姨竟然過著這樣的日子。
二婚老公酗酒賭博,繼子也是個廢物,三十多歲沒錢沒老婆沒工作。
整個家的重擔,竟然都落在小姨這個女人身上。
小姨的病,很可能是積勞成疾。
李大柱有些自責,他應該早點找到小姨!
他重重地踢著高大鵬,這家伙要是能幫小姨分擔一些,小姨的日子怎么會這么艱難?
李大柱憤怒之下,沒有收著力氣,很快高大鵬就掙扎不動,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這時,一旁的王叔看見高大鵬嘴角都是血,急忙說道:“小伙子,你冷靜點,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李大柱這次停下,轉身朝王叔道:“王叔,我叫李大柱,高大鵬的后媽是我小姨,你是哪位?”
王叔看見李大柱頓時眼睛一亮,熱情地問道:“原來你就是翠云一直掛念的外甥李大柱,我是你小姨翠云的鄰居,你叫我王叔就行。”
“我來青山鎮辦事,高大鵬是坐我的車來的,這小子說是要幫翠云尋親,沒想到他竟然偷了房產證。”
說著,王叔又瞪了一眼地上的高大鵬。
李大柱叫來兩個村民,讓他們把高大鵬扔到農家樂,別讓他死了。
隨后,他笑著朝王叔說道:“王叔,外面冷,咱們進屋里說。”
兩人進了屋,桑應姿上樓回了房間,凌雪瑩眼珠子一轉,轉身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