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認真地說道:“想要治好里凌雪瑩的病,要先治好你的病。”
桑應姿皺眉,下意識否認道:“我沒病。”
李大柱道:“你有厭男癥。”
桑應姿頓時語塞,無法反駁,“李醫生,我也想治療,甚至看過很多心理醫生,甚至還吃了很多藥,就連催眠我都試過,可惜毫無效果。”
“你是中醫,難道對心理疾病也有所了解?”
李大柱自信道:“沒有我治不了的病。”
桑應姿本想說李大柱在說大話,但是想起李大柱的醫術的神奇后,她就把話咽了回去,認真地問道:“那我的心理疾病怎么治療?”
李大柱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桑小姐,剛才我提取生機的時候,你是什么感覺?”
桑應姿俏臉微紅,她從沒想過跟男人親近會這么舒暢,好像整個人都飄在云端。
她明明最討厭男人,但是李大柱給她的感覺非常好,她心里甚至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想要再來一回。
可是這么羞人的話,她怎么跟李大柱說?
“我、我好像的確沒有那么排斥。”桑應姿紅著臉解釋道,“不過我是為了雪兒的病,才愿意做出犧牲。”
李大柱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說道:“也就是說,跟我親近,你沒有那么排斥?”
桑應姿繃著臉,點點頭道:“沒錯,但我是為了雪兒。”
李大柱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沒那么排斥是一件好事。”
“如果想要徹底治愈你的厭男癥,就要幫你克服心理問題。”
“所以,我決定采用脫敏療法。”
脫敏療法?
桑應姿眉頭微皺,她也懂醫學,知道這種治療方法。
她對男人很排斥,要一點一點讓她適應和男人親密。
從能接受同處一室,到可以心平氣和地說話,然后牽手,擁抱,接吻,最后……
桑應姿搖搖頭,“沒用的,這種方式我曾經嘗試過,是一個很權威的心理學專家幫我治療。”
“那位專家是個六十多歲的慈祥老先生,但是我連跟他握手都做不到。”
李大柱一針見血地說道:“世事無絕對,你以前也沒料到,你竟然不排斥跟我這個男人接吻吧?”
桑應姿咬了咬嘴唇,考慮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道:“的確沒想到,或許是為了治好雪兒的病,我的個人想法可以先放在一邊。”
李大柱笑著說道:“既然你愿意配合,那咱們就從建立親密關系開始。”
“從現在開始,你要把我當成你的男朋友,知道你心里能接受和男人親密為止。”
“在治病期間,我會和你做一些親密的事,知道你徹底不再抗拒親密接觸,能讓我就生機為止。”
桑應姿驚住了,怎么也想到李大柱的治療方法竟然這么過分。
但是現在,她唯一能接受的男人就是李大柱,要是李大柱能治好她的厭男癥,對她而言是好事。
“好,我愿意配合治療。”
李大柱點點頭,說道:“那咱們先從牽手開始。”
桑應姿猶豫了好久,糾結了好一陣才把手伸出來。
那小手白皙光滑,沒有任何瑕疵,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他一把握住了桑應姿的小手,細膩軟嫩,像嫩豆腐似的。
李大柱心神一蕩,桑應姿這小手簡直跟她的紅唇一樣軟。
桑應姿被里李大柱牽著手,直覺得和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就要把手抽回來,“放開我。”
李大柱緊緊攥著她,“現在不能放,你要嘗試著適應。”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