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康復了,她可不能在關鍵時刻功虧一簣,她還想看看小石頭長什么樣子呢!
此時,天已經快黑了。
李大柱在明月飯莊吃了晚飯,隨后就載著小石頭和許玲回家。
……
第二天。
早上九點多,凌雪瑩,桑應姿和黃德民三人就來了。
四天不見,凌雪瑩粉面桃腮,顯然過得很滋潤。
黃德民的病被李大柱治好,精神頭也更足了。
只有桑應姿面色憔悴,嘴角還長了一個血泡,看起來十分可憐。
這幾天,她心里備受煎熬。
自從她差點被狂熱追求者強迫后,她就對男人產生了生理性厭惡。
尤其是李大柱這家伙,更是讓她討厭。
她原以為李大柱是騙子,結果李大柱偏偏治好了黃老師,還提出那樣的治病要求。
什么提取生機?
什么接吻?
在桑應姿看來,分明是李大柱狼子野心!
就算他真有本事,肯定也不是靠接吻治療!
那家伙肯定有別的治療手段,提出接吻根本不是為了提取生機,而是為了占她便宜!
最可恨的是,為了雪兒,她不能拒絕。
這四天來,她每天都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中,嘴上長了一個火泡,疼得她晚上都睡不著覺。
這都是李大柱的錯!
黃德民慈祥地笑了笑,自從李大柱救了他的命以后,他對李大柱的態度徹底改觀了。
他客氣地問道:“李小友,什么時候給這位女士用藥?”
李大柱拿出藥膏,“現在就上藥,這是最后一次治療,十分鐘就能揭曉答案。”
說著,他打開藥膏,涂抹在許玲眼睛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所有人都沒有出聲,緊緊盯著許玲的眼睛。
十分鐘轉瞬即逝。
李大柱擦去許玲臉上的藥膏,說道:“玲姨,你可以睜開眼了。”
許玲緩緩睜開眼睛,原本孔洞的眼睛,終于有了焦距。
邊上的小石頭小心翼翼地問道:“媽,你能看見我嗎?”
許玲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孩子,個頭不高,虎頭虎腦,雖然還有些黑瘦,但是很精神,眼睛也很亮。
許玲一把摟住小石頭,激動地說道:“小石頭,媽終于能看見你的樣子了!”
孩子都十歲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孩子長大的模樣!
巨大的喜悅化為淚水,滴落在小石頭衣服上。
小石頭也高興地哭了,“媽,你終于能看見了!”
母子倆抱頭痛哭,這十年他們的日子過得太苦了,現在終于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這一切,都源于李大柱對他們的幫助!
許玲拉著小石頭,就要給李大柱跪下,“大柱,你給了我第二條命,你的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才好……”
李大柱連忙把許玲從地上拉了起來,“玲姨,你是長輩,不能拜我。”
許玲這才意識到不妥,推了推邊上的小石頭,說道:“小石頭,給你大柱哥跪下磕頭,謝謝你大柱哥!”
小石頭立即跪下,“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大柱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