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們把桌子收拾出來,鋪上墊子,準備打撲克。
陸媛媛介紹著規則,“咱們各自為戰,憑本事定輸贏怎么樣?”
美女們沒有異議。
李大柱笑著問道:“打牌有輸贏也該有賭注,輸贏怎么算?”
陸媛媛想了一會兒,狡黠地笑了起來,“咱們積分制,玩到十二點,積分最低的人要讓每一個贏家坐在背上,做五個俯臥撐。”
“輸一局做五個俯臥撐,如果連輸的話,最大的輸家可就慘了。”
陸媛媛笑著看了看周圍的美女,美女們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紛紛贊同道:
“這個賭注很合理,我同意!”
“我也同意,輸的人要做俯臥撐!”
“大柱,你覺得怎么樣?”
李大柱一看她們之間不停地交換眼神,就知道這群美女想聯合在一起坑自己,但是他會怕嗎?
反正輸了只是做俯臥撐而已,就算從頭輸到尾,對他而言也是小菜一碟。
“行啊,今天我就舍命陪美女們打撲克了。”
“不過我是男人,如果最后是我贏得多,我可以免了美女們的俯臥撐。”
陸媛媛笑著說道:“大柱哥,話別說得太滿了,我看今晚最大的輸家就是你!”
說完,陸媛媛洗牌,并主動給眾人發牌。
很快,屋里響起了清脆的撲克聲。
“啪!”
“對a!”
“要不起!”
“我來,對二!”
一輪接一輪游戲過去,剛開始李大柱還游刃有余,但是很快就遭到了美女們的圍追堵截。
無論他怎么出牌,美女們都想方設法地攔住他,幾輪下來,李大柱就成了積分墊底的那個。
李大柱道:“好啊,你們果然是合起伙來坑我。”
陸芳蕊笑著說道:“大柱,你可別冤枉人,我們都是正常出牌,符合規則的。”
張金蓮也捂著嘴笑,“對呀,說好的各自為戰,難道你出牌我們不該管?”
李大柱只能舉手投降,“好好好,你們開心就好,再戰!”
“啪!”
撲克牌的聲音再次響起。
慢慢地天亮了。
眾人玩了一整夜,李大柱不負眾望,成了最大的數。
陸媛媛高興得不得了,說道:“大柱哥,咱們玩兒了一百六十三局,你一共輸了一百二十一局,是今天最大的輸家。”
“按照規則,你要載著我們每人做五個俯臥撐,一共要做六百零五個。”
“而且你要載著我們做俯臥撐,平均每個人七十五下。”
“怎么樣,你的體力還行嗎?”
李大柱擼了擼袖子,說道:“男人不能說不行,來吧!”
說著,他趴在地上,露出寬厚的背,“上來吧,你們誰先來?”
陸媛媛自告奮勇:“我要做第一個!”
說著,她直接坐在李大柱背上,“大柱哥,你加油,我幫你數著!”
李大柱二話不說,開始做俯臥撐,周圍的美女們都幫忙數數,
“一二……七十五,可以換人了!”
美女們依次輪流坐在李大柱后背上,那柔軟的小山丘和修長的大腿,緊緊貼在李大柱身上,讓他心神蕩漾。
如果今天他和一個美女獨處,肯定已經回房間辦正事兒了。
可是今天美女太多,無論他帶走哪個,都能打翻一群醋壇子。
“……五百二十九,五百三十!”
“大柱哥,還剩最后七十五個,輪到薛從文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