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文杰被里大柱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滾慘叫著。
李大柱大步走到呂悠然身邊,著急地問道:“呂老師,你沒事吧?”
此時的呂悠然頭發凌亂,衣服散亂,狼狽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撲進李大柱懷里,“大柱,我沒事,幸好你來了,否則我就要被他……”
呂悠然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李大柱晚來一步的后果。
李大柱聞言更是怒火中燒,呂悠然不但是他學校的校長,更是他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受欺負,是的,男人都不能忍!
他讓李悠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隨后大步上前,走到沈文杰面前,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啊!”
沈文杰被踹得眼珠子都凸出來了,慘叫連連,“別打了,別打了,疼死我了!”
“砰砰砰!”
李大柱卻沒有理會接連踹了十幾腳,直到把沈文杰踹得連慘叫的聲音都變小了,才停了下來。
他冷冷地說道:“沈文杰,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跟呂老師已經離婚了,你還敢糾纏,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他再次抬起腳,似乎真的氣急了,要把沈文杰踹死。
“大柱!別!”呂悠然從屋子里跑了出來,急忙拉住李大柱,著急地勸道,“大柱,你不要沖動,要是真把人打死了,你身上背上人命官司不值得!”
沈文杰就是個畜生,要是李大柱打死了他,被抓進監獄,太不值得了。
李大柱這才停下腳,冷冷地看了沈文杰一眼,隨后殺人誅心一般地說道:“沈文杰,我警告你,呂老師現在是我的女人,你以后離他遠點!”
“要是再被我發現你來騷擾她,我非弄死你不可!”
沈文杰看著李大柱和呂悠然站在一起,那般配的模樣,讓他深深嫉妒起來。
他咬著牙大聲說道:“李大柱,呂悠然是個石女不能親近,你這么有錢,為什么非要跟他在一起?”
李大柱冷笑著說道:“不用你操心,呂老師的病已經治好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沈文杰徹底驚訝了,他之前聽李大柱說過,可以治好呂悠然的病,可是親耳聽到李大柱這么說,還是讓他破防了。
呂悠然長得好看,身材好,溫柔賢惠,還有掙錢的能力,要不是她是個石女不能和男人親近,他怎么會看重各方面都不如呂悠然的張小雅?
這么個大美人結婚七八年他都沒吃進嘴里,反倒被李大柱撿了漏,沈文杰一想到這就差點兒慪死。
他死瞪著呂悠然,說道:“呂悠然,你少得意,你比李大柱大了這么多歲,他對你就是一時新鮮!”
“過幾年你人老珠黃了,他肯定會拋棄你!”
呂悠然聽了這話心臟一縮,她比李大柱大了整整十歲,這一點她很自卑。
其實她看得很明白,李大柱這么優秀的男人,身邊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她從未奢求過自己能嫁給李大柱。
但是,沈文杰的話說到了她的心上,過幾年她老了,李大柱拋棄她怎么辦?
就在這時,李大柱一把拉住了呂悠然的小手,嘲諷地看著沈文杰說道:“你少在那挑撥離間,我跟李老師的事兒用不著你管,滾!”
沈文杰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離開了。
他一邊揉著被李大柱打得疼痛不已的身體,一邊在心里惱恨地想著,等呂悠然人老珠黃了,肯定會被拋棄。
而他,已經準備去荷花村學校面試,前途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