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就算給你戴了綠帽子又怎么樣,你不是也給呂悠然戴了綠帽子嗎?”
“你還拿呂悠然的錢養活我,你又高貴到哪里去?”
張小雅雖然是個柔弱的女人,但是憤怒之下,沈文杰這個文弱的老師也招架不住!
很虧,沈文杰臉上脖子上都被張小雅撓得掛了彩。
沈文杰也怒了,張小雅這娘們還好意思指責他!
“賤貨,我要跟你離婚!你肚子里這個野種,你愛找誰養找誰養!”
張小雅聞言頓時冷哼一聲,說道:“想離婚是吧,你的財產要分我一半,我看誰更虧!”
事到如今,她也徹底不要臉面了,“沈文杰,實話告訴你,這些年我跟你鬼混,那是我自己也沒閑著。”
“你不在的時候,我經常找男人來我家,玩得可比你開放多了!”
“這個孩子是玩嗨了沒打傘懷上的,我跟你在一起每次都打傘,你竟然不懷疑這孩子不是你的,我快一句你厲害你就相信。”
“真是個十足的蠢貨!”
沈文杰聞言也會想起當初發現張小雅懷孕的那天,他也會疑惑,但是被張小雅三兩句話哄過去了!
一時間,他惱羞成怒,再次揮舞著大手,朝張小雅臉上扇了過去。
張小雅也不肯退讓,和沈文杰廝打成一團。
“啪啪!”
兩人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病房,一個比一個凄慘。
一旁的李大柱和呂悠然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暢快。
就在這時,
張小雅突然慘叫一聲,大喊道:“血,好多血啊!”
“好痛,救命啊!”
李大柱聞言一看,只見張小雅裙子上一片血紅色,好像噴泉一般不停地冒了出來。
呂悠然見狀心頭一跳,“大柱……”
李大柱搖搖頭,說道:“流產了,這么多血,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患有地中海貧血的孩子,就算生下來也是個災難。
沈文杰都懵了,他雖然討厭張小雅肚子里的也中,但也沒自己親手把也中打掉。
張小雅這個賤人肯定會賴上他!
他急匆匆地跑出去,去叫醫生。
李大柱見狀,也不想在這里多留,朝呂悠然說道:“呂老師,咱們走吧。”
呂悠然點點頭,說道:“好。”
兩人離開醫院,呂悠然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柱,看見沈文杰現在這么慘,我徹底放下了。”
此時,已經黃昏。
天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撒在呂悠然臉上,顯得她溫柔美麗,又有一股圣潔。
李大柱的心好像被一個小石子打破的水面一半,蕩起層層漣漪。
他一把拉住呂悠然的小手,輕聲說道:“呂老師,你現在已經是單身了,今天時機正好,要不我幫你治病?”
呂悠然俏臉一紅,但是卻沒有把手抽出來,反而晴晴點頭,“嗯……”
李大柱渾身一激靈,呂老師答應了!
瞬間,一股熱氣從他體內躥了起來,他一把抱起呂悠然,將她塞進車里,一腳油門朝呂悠然家駛去。
今天晚上,他可得好好給呂老師治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