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摟住呂悠然的腰,那纖細柔韌的感覺,讓李大柱心神一蕩。
老師的腰不是腰,是奪命的彎刀。
酒香包裹著女兒香,李大柱更心醉了,
“老師,你身上的衣服都濕了,要不要去換一身?”
呂悠然似乎已經喝醉了,聽不清李大柱的話,喃喃自語道:“為什么我要得這種病,為什么我連一個正常的女人都當不了?”
說著,她猛地睜大美眸,朝李大柱道:“大柱,你不是說能給我治病嗎,你現在就給我治!”
“我真的,太想當一個正常女人了。”
李大柱被她說得心臟一跳一跳的,但是只能拒絕道:“呂老師,我可以給你治病,但是你的石女癥一旦治好,這么多年壓抑的欲望都會一瞬間宣泄出來,到時候,你只能跟我……”
“如果你考慮好了,我可以給你治療,但是你現在不清醒,還是等你酒醒了再說吧。”
然而,呂悠然鐵了心地要治病,身為一個女人,沈文杰的所作所為是對她最大的羞辱。
她迫不及待地想變成一個正常的女人,來告別這段一地雞毛的婚姻。
想到這里,她眼中的迷茫逐漸被堅定取代,“大柱,你幫我治病吧,如果到時候我控制不住自己,希望你能幫我。”
“老師這副身子,還是干凈的,你也不吃虧。”
“你不要有心理壓力,沈文杰給我戴了七年綠帽子,我也該讓他嘗嘗這種滋味。”
李大柱聞言直接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嚴肅保守的呂老師竟然會這么說。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想到這里,李大柱幾乎是下意識答應下來,“呂老師,你的苦我都看在眼里,我這就幫你治病……”
說著,李大柱的心臟狂跳起來。
呂老師是他上學時候的女神,他是又愛又怕,只能偷偷地想,偷偷地看。
沒想到這次重逢,竟然有機會跟呂老師在一起。
現在的李大柱已經不是當初的愣頭青,什么人都見過,但是呂老師是不同的。
想到這里,李大柱的呼吸都亂了……
然而,
李大柱話說到一半,忽然肩膀一沉,只見呂悠然靠在他的肩膀上,竟然直接睡過去了。
她的小臉因為沾上酒氣,像一個紅撲撲的蘋果,香甜誘人。
豐滿傲人之處也貼在李大柱胳膊上,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可惜,呂老師睡著了,今天什么也做不了。
李大柱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明天呂老師醒過來,會不會記得今天主動求他看病,甚至愿意跟他……
想到這里,他心里一陣緊張。
李大柱把呂悠然打橫抱起來放在炕上,剛要將被子蓋上,突然意識到,呂老師的衣服被紅酒打濕了。
黏黏糊糊的,穿在身上肯定很難受。
李大柱看著睡得香甜的呂悠然,又看了看她完美的身材,“咕咚”一聲咽了下口水。
呂老師這么睡覺不舒服,他應該幫呂老師把臟衣服換下來。
大不了,他閉上眼睛。
李大柱做了幾個深呼吸,隨后閉上眼睛,慢慢地將呂悠然臟了的毛衣換了下來。
緊接著,他又陷入了下一個難題。
呂老師的貼身小衣也濕了,他要不要幫忙一起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