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病,一般男人都近不了你的身。”
呂悠然呆呆地坐在炕邊,紅著眼眶,眼淚不停打轉。
她嘆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我跟沈文杰結婚七年了,我是個傳統的女人,談戀愛的時候從來不越雷池半步。”
“可結婚之后,每次沈文杰想跟她過夫妻生活,都會莫名其妙地不行,不管怎么嘗試都起不來。”
“但是沈文杰對我一直很好,我原本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過平平淡淡的生活,結果上個月我發現他跟我們學校的音樂老師鬼混在一起,被我抓了個正著。”
“他說他在我面前不行,在別的女人面前特別行,都是我的錯,而且他還說……我們結婚后第二個月他就出軌了,一直忍著不跟我離婚,是因為我的工資高,還能當保姆伺候他……”
說到這里,呂悠然捂著臉哭了出來。
她跟沈文杰決裂后,就從學校辭職了,本想回到青山鎮這個熟悉的地方放松一下心情,沒想到沈文杰竟然找了過來。
她更沒想到,她以前的學生李大柱竟然告訴她,這都是因為她的病。
“或許沈文杰說得是對的,我不能滿足他,他就該去找別的女人……”
李大柱看著呂悠然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里升起一抹異樣。
女魔頭竟然還有哭的時候?
還挺好看的。
李大柱很快回過神來,安慰道:“呂老師,話不能這么說,如果他想跟別人在一起,跟你離婚就行了。”
“他一邊享受你的照顧,一邊跟別人亂搞,這樣的人渣,即使你能跟他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他也不會跟你好好過日子。”
“你千萬不要自責,別忘了你可是雷厲風行的呂老師,任何調皮搗蛋的小子,在你面前都翻不起風浪。”
呂悠然噗哧一聲笑了,“謝謝你安慰我,我已經想好了,我一定要想辦法跟他離婚。”
“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他和音樂老師的事情捅出去,讓他身敗名裂。”
李大柱豎起大拇指,說道:“這才是我認識的呂老師!”
忽然,呂悠然問道:“李大柱,你既然能看出我的病,那……有沒有辦法治?”
李大柱猶豫著說道:“能治是能治,不過呂老師你可能不會同意。”
呂悠然立即道:“你要是真有辦法就告訴我,同不同意我自己考慮。”
李大柱斟酌著說道:“這個病對我而言很好治,只要針灸兩次便能治愈。”
“但是你被這個病壓制了很多年火氣,一旦治好,多年的火氣就會立即劇烈反撲,需求特別強烈。”
“呂老師,你真的要治嗎?”
呂悠然緊繃的臉頓時紅了,問道:“那治好后,需求會有多強烈?”
李大柱道:“治好病的二十四小時內,你會一直持續不停地想要。”
呂悠然微詫,這豈不是說她剛治好病就會想要?
可是,給她治病的人是李大柱,而李大柱是她的學生!
她怎么能在自己的學生面前露出那種丑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