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悠然面色一變,嚴肅的臉上染上一層薄怒,“沈文杰,你不要血口噴人,這不是什么野男人,這是我以前的學生!”
沈文杰扶了扶眼鏡,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李大柱,隨后陰沉著聲音說道:
“你少跟我狡辯,你一聲不吭地從市中學辭職,跑到這山溝來,不是為了這野男人,是為了什么?”
呂悠然俏臉因為憤怒而發紅,“我為什么辭職你不知道嗎?你跟那個音樂老師的破事兒被我撞了個正著,你非要跟她搞在一起,還不肯跟我離婚,既然你不走,那我走!”
一旁的李大柱眼珠子頓時睜大,聽這意思,這個沈文杰是呂老師的丈夫,還出給了學校的音樂老師,被呂老師撞見了。
這都是什么事兒?
沈文杰斯文的臉上一片陰沉,怒視著呂悠然,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為什么跟別人搞在一起,你不知道原因嗎?”
“我告訴你,我在外面搞可以,你不行!”
“再說了,你跟這個小白臉在一起,他能吃得消嗎?”
呂悠然死死咬著嘴唇,臉上滿是憤怒,但是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眼眶都紅了。
李大柱看不下去了,呂老師雖然嚴肅,上學的時候沒少打他,但他心里明白是為了他好。
呂老師是個好老師,長得又這么漂亮,沈文杰竟然出軌,還說出這么無恥的話。
簡直是不要臉。
就在這時,沈文杰一把拉住呂悠然的胳膊,將她往門外拽,“你現在趕緊跟我走,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呂悠然面色一變,急忙向后退去,“你放開我!”
沈文杰眉頭一皺,死死抓著呂悠然,在那雪白的皮膚都抓紅了,
“你給我老實點,趕緊跟我走!”
就在這時,
“砰!”
李大柱抬起一腳踹在沈文杰肚子上,沈文杰頓時橫飛出去,捂著肚子睡在地上。
他身材瘦弱,被李大柱踹了這一腳,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捂著肚子從地上站起來,臉色陰沉地罵道:
“呂悠然,你真是好樣的,不能養小白臉,還讓這個小白臉打你親老公!”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趕緊跟我走,否則我就讓市中學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出軌!”
“我可不介意戴這個綠帽,到時候,你再也別想站在講臺上了!”
呂悠然面色變了,她跟沈文杰的事兒掰扯不清楚,但是李大柱是她的學生,她不能連累李大柱。
她怒道:“沈文杰,你別太過分了,真把我惹急,咱們就魚死網破!”
“你要是敢連累我學生,我就把你和音樂老師的事捅出去,你以后也別想當老師了!”
李大柱也鄙夷地看著沈文杰,“你自己出軌還敢要求呂老師對你忠誠,你要不要臉?”
“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沈文杰咬了咬牙,肚子上被李大柱踹的那一腳,還在劇烈地疼痛,要是再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他。
他不甘心地看了李大柱一眼,朝呂悠然道:“本來有好事告訴你,既然你這么不識趣,那就別怪我不顧夫妻情分。”
說完,他捂著肚子離開。
簡陋的屋子里只剩下呂悠然和李大柱兩個人。
呂悠然低頭坐在炕邊兒,嚴肅的臉上閃過一絲哀愁。
李大柱見他這副樣子,心里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