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一路加速,來到了中心醫院。
……
特護病房內。
韓秋戴著呼吸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韓老爺子和韓延壽坐在病床前,兩個人好像老了十多歲。
這時,李大柱推門走了進來。
他看著病床上的韓秋,眼神頓時一沉。
韓延壽和韓老爺子看著李大柱,眼中滿是復雜。
就是這小子把韓家害成這樣,可是現在除了他,沒人能救韓家,更沒人能救韓秋。
韓延壽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李大柱面前,“撲通”一聲跪下,哭道:
“女婿,求你看在小秋跟過你一場的份上,救救她吧。”
“以前我們韓家多有得罪,我給你道歉,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你一定要救救她……”
李大柱沒想到韓延壽竟然張口就叫女婿,他跟韓家以前很不愉快,但是隨著和韓秋有了關系,以及韓家幾乎要破產,他心里已經沒什么怨恨了。
他將韓延壽從地上拉了起來,說道:“先起來,我看看韓秋。”
韓延壽急忙站起來,給李大柱讓路。
李大柱走到病床邊,只見韓霜身上插滿了儀器,臉色慘白如紙,沒有半分之前活潑風騷的樣子。
他伸手搭上韓秋的脈搏,隨后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韓秋的傷非常嚴重,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而且她體內有兩股不同的真氣正在亂竄,一股柔和一股霸道,進一步加重了韓秋的傷勢。
醫院里這些儀器根本救不了她,如果他不來,沒人幫韓秋把這兩股真氣排出,韓秋很快就會寶緹而亡。
李大柱抬手,將一股渾厚磅礴的真氣注入韓秋體內,慢慢地將兩股真氣引出韓秋體外。
但是李大柱緊皺的眉頭并沒有松開,甚至皺得越來越緊。
因為那兩股真氣雖然被他引出來了,但是韓秋之所以變成植物人,是因為大腦受到真氣沖擊,造成了嚴重損傷。
就算他使用靈力醫治,也沒把握讓韓秋醒來。
這時,一旁的韓延壽問道:“怎么樣了,小秋能不能治好?”
李大柱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我能保住她的命,但是她能不能醒過來,需要看天意,我只能盡力而為。”
韓延壽好像被雷劈過一樣,不可置信道:“怎么會這樣,你不是醫術高明嗎,為什么救不了小秋?”
李大柱道:“人的大腦結構比心臟更加復雜,稍有不慎,韓秋就算醒過來也會變成傻子,我會想辦法治好韓秋,不過我需要準備一些藥材。”
韓延壽呆呆地坐在床邊,悲傷地大哭起來。
李大柱沒有多留,離開病房開車回到青山鎮。
想治好韓秋需要大量靈液,他要回去準備。
……
與此同時。
青山鎮,松柏酒店。
韓霜一進大廳就看見一對氣質沉穩的男女,男人相貌平平,面帶邪氣。
而女人面容絕美,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帶著一絲冷傲。
韓霜秀眉一皺,朝女人道:“顧明月,你怎么在這里?”
女人聞言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和顧明月一模一樣。
她陌生地看著韓霜,微詫道:“你是誰,你認識我?”</p>